它不是一勞永逸的,需要持續不斷得喝進去,有些材料可能有毒,為了對方的身體著想而停藥,可一旦停藥就會恢復清醒,虛假的愛也就不復存在了。
也許沒錯,迷情劑會帶來詛咒,伏地魔就是如此誕生的,但這何嘗不是命運呢?
拿破侖的遺囑有好幾個版本,19世紀中期由英國遞交的文本被保存在法國國家檔案館中,然而在草稿中的內容卻和正式版本不同。
草稿中寫著:我因受到英國寡頭政治及雇傭的劊子手而過早得死去,法國人民遲早會為我報仇。
正式版本中寫著:我的兒子不應只考慮我之死而報仇的事,他應該利用這個機會有所作為,竭盡全力實現和平治國,愿我的兒子從我播下的種子里冒出新芽,使法蘭西土地上的一切繁榮蓬勃發展。我的兒子應事具有嶄新思想和事業心的人,藥繼承和發揚我已經取得的輝煌成就,用法律更新人們的思想,在各地建立新的政權機構,消除封建殘余,保證的尊嚴,促進經濟繁榮,以穩定聯邦形式統一歐洲……
“正式版肯定是假的。”蘇珊娜說。
“為什么?”西弗勒斯問。
“他不會接受聯邦形式。”蘇珊娜冷淡得說“他要所有人都聽他的安排,包括熱羅姆的婚姻,他與帕特森小姐是相愛的,卻被他給拆散了,而且,他覺得他的家人們有損他的名譽,如果不是他找不到信得過人,也不會將那些占領的土地分封給他的兄弟們。”
西弗勒斯沒有接話。
“遺憾的是他高貴的血脈沒有延續下去,反而是熱羅姆的后代沿襲了下來,他是個冷血無情又驕傲多疑的君主,他不喜歡我們,我們也不喜歡他,說起遺囑,鄧布利多也留了一份,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沒有對外公開的內容?”
“你什么意思?”
“他有沒有私生子什么的?”蘇珊娜興致勃勃得問。
西弗勒斯朝著侍者招手,要了一杯咖啡。
“是有一些秘密,卻和你想的不一樣。”西弗勒斯卷曲著嘴角,神秘得笑著。
“是什么?”蘇珊娜兩眼放光得問。
“你聽說過三兄弟和橋的故事嗎?”西弗勒斯托著長長的調子說“有一天,三個兄弟打算過一條河,河水很湍急,于是他們架起了一座橋,然而死神……”
“我聽說過。”蘇珊娜沒趣得打斷了他“有什么意思?”
“你相不相信有死亡圣器?”西弗勒斯問。
“我聽說過。”蘇珊娜嚴肅得說“老魔杖在格林德沃的手里。”
“在決斗失敗后,老魔杖歸鄧布利多了,而在霍格沃茨決戰時,黑魔王也用了那根魔杖,但它的所有權不是靠遺囑繼承的。”西弗勒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