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攜帶了大量神奇動物,那么他最好不要用幻影移形、飛路粉以及門鑰匙旅行。
不過紐特·斯卡曼德從多弗海峽偷渡的時候估計沒有想那么多,幸好當時沒有發生意外。
有時巫師會借用麻瓜的交通工具,不過西弗勒斯卻打算將馬車當作他的“綠箱子”,巴黎動物園就在巴黎植物園附近,他將所有動物都從籠子里放了出來。
龔塞伊他們在自然歷史博物館鬧了不小的動靜,很多動物的化石都變成了粉末。
魔法能讓一些東西動起來,卻并不是給予它們生命,就像陰尸。從本質上來說動物的標本和木乃伊并沒有多大的區別,甚至前者更加栩栩如生一些。
但那些都不是生命,不論那個十二弦極樂鳥的標本活動起來看起來多么像真的。
在禁林捕獵蜘蛛的時候,波莫納曾經將樹葉變成了蝴蝶,它們散發著綠色的熒光,在森林中飛舞。
那可和水池里散發著綠光的陰尸不一樣。
有一種蝴蝶名叫月食鳳蝶,它有亮黃色的翅膀和黑色的斑紋,那斑紋的形狀如同新月,因此得名。
不過人們對它是否存在表示懷疑,因為那枚作為證據的蝴蝶標本居然是偽造的。
栗子蛋糕是他們在“國際列車”上吃的,它的口味太甜了一些,但它和一百多年前奧地利皇后吃的口味是一樣的,配方一直沒有變過。
他當時正在看書,看的正好是《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她坐在他的腿上,翻到了其中一頁,上面記錄著原始人是怎么把欺負他的那個人打一下,然后就逃跑,等他放松警惕又回來打一下的。
他不記得什么事惹了她,卻記得那個充滿了甜蜜栗子味蛋糕的吻,不論是水果、蛋糕還是餅干,她總是和食物聯系在一起。
從動物園里放出去的動物應該都是喂過的,因此它們并沒有急著去哺食又或者逃跑。
貓這種動物會將獵物玩一會兒才吃掉,狗或者說是狼沒有這個習慣,它們會快速將食物吃掉,很少取樂。
然而那只馬車里的那只巨獸殺了一百多人卻并不吃掉他們,仿佛它在通過狩獵取樂。
人類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時候可以通過獵殺別的動物取樂,一旦從食物鏈頂端滑下來就會變成別的物種“取樂”的對象,不論是巨人還是巨狼。
進化論讓上帝遠離了這個世界,也降低了人類在其中的獨一無二性,人類不再代表上帝統治這個世界。
如果沒有什么不再獨一無二,為何在妖精索要格蘭芬多之劍的時候,他們讓妖精在萊斯特蘭奇的金庫里隨便找一個代替品呢?
佩蒂爾姐妹不像韋斯萊雙生子,她們一個在格蘭芬多學院,一個在拉文克勞學院。
對18世紀,對印度浮想聯翩的英國人和法國人來說,這對雙胞胎姐妹是不小的誘惑,同時琳瑯滿目的社交舞會也會讓這兩個漂亮女孩兒頭暈眼花,她們會和其他人一樣迷失在那個世界里么?
帶著帕瓦迪去很冒險,不過她很想救自己的姐姐,以至于和格蘭芬多一樣,聽到有點線索就上了不怎么認識的人駕駛的馬車。
她也確實沒有時間猶豫,距離天亮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她們可沒有哈托爾的力量保護。
很多男人都喜歡雙胞胎姐妹,尤其是拿破侖那樣的成功人士,他會因為對印度的迷戀,將注意力和興趣都集中在佩蒂爾姐妹的身上么?
她們是他的學生,照理說他該保護她們。
不過她們已經是成年女性了,他會尊重這一點,不會再像學校里那樣管束她們了。
“你們自由了。”西弗勒斯一邊說,一邊用魔咒將動物們驅趕到一起,讓它們從一扇敞開的門走進去,門的外面就是香榭麗舍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