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iliarbus。”
隨著這一聲帶著“嘶嘶”聲的輕吟,森林里的樹開始移動起來。
這是波莫娜布置迷宮時用的咒語,就像她說的,她是個富有同情心的女巫,不會用高深的魔法來對付一群還沒有成年的孩子。用這個咒語可以讓樹叢移動到指定的地方,這樣一來整個迷宮就“活”過來了,之前走過的通路過一會兒后樹籬就會擋住去路,看起來就是不通的了。如果參賽者實在找不到路,可以發射紅色的星星求救,會有工作人員騎著飛天掃帚將他們給接走的。
但現在的情況是法國魔法部的工作人員為了抓住他,不僅使用了反幻影移形咒和顯形咒,還禁止飛天掃帚靠近,這就使得他們將自己囚禁在這個樹木組成的迷宮里了。
一開始他還有點奇怪,這些人怎么會將他當成格林德沃,然而隨著他靠近無邪噴泉,一片如同黑紗似的物質在他眼前飄蕩,看著很像格林德沃召集他的跟隨者時用的那種魔法。
魔法部的死亡廳有一個拱門,拱門上也有一塊黑沙似的帷幔,從幃幔的后面可以聽到細語聲。
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聲音不會很響,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咒語居然是如此制造的。
如果說死亡廳的那個有幃幔的拱門也是通往亡靈的世界的,那么亡靈的世界就不會是肅清者制造的了。
這很難理解,不過很快眼睛傳來的痛苦就讓他停止了對黑紗的注視,他疼得不得不將盧修斯馬爾福送的臂鐲摘下來。他的眼前一度血紅,他差點以為自己的眼睛瞎了,后來那層血霧散去,他卻看到了一個人。
準確得說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幽靈,他已經死了,今晚他好像很喜歡出現。
“黑魔王需要波特的血復活。”西弗勒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說“所以他才將獎杯變成了門鑰匙。”
“我不覺得哈利的血是復活必需的。”鄧布利多疲憊得說。
“那他為什么?”
“因為,莉莉的咒語。”鄧布利多用悲傷的語氣說“他為了增強自己的力量,將哈利母親犧牲護符的一部分攝入了他的體內,這樣那個咒語就不會保護哈利了。”
西弗勒斯當時沒有回答。
“黑魔王增加了他們兩人的聯系,將他們的命運緊緊得纏繞在一起,比歷史上任何兩個巫師之間的聯系都要緊密,包括我和蓋勒特。”
“什么?”
“我們立下血誓,永不傷害彼此,我不知道他這么做會產生什么后果,所以,我需要你回去,西弗勒斯。”
“不!”斯內普立刻拒絕了。
“想想伊戈爾,他已經逃亡了,對嗎?你也想和他一樣逃跑?”鄧布利多問“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不是懦夫。”
斯內普含糊不清得罵著。
“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西弗勒斯,還記得密室里的蛇怪嗎?”鄧布利多繼續說“它只聽湯姆·里德爾的命令,即便哈利也會說蛇老腔,有很多煉金術的東西,制造出來后會和制造它們的人的后代有特殊聯系,比如說,這個。”
鄧布利多舉起了手里的接骨木魔杖“它曾經屬于格林德沃,但在決斗時我勝了他,不過我獲得它卻并不是因為我從格林德沃的手里搶走了使用權。”
“你什么意思?”
“你耽擱很久了,確定黑魔王不會因此生疑嗎?我相信你的朋友肯定已經早就已經回到他主人的身邊了。”
西弗勒斯長長得嘆了口氣,他揮舞著魔杖,將一個生命之花的圖案用火線漂浮在半空中。
1926年擔任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的是海因里希·埃伯斯塔,他是個瑞士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