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小農可不像殖民地農業,用奴隸就能解決成本的問題,法國的小農用的是家庭勞動力,也就是說一家人一起耕地,但法國人并不特別看重家中的男性成員產生的勞動力,因為農村大多數是女性務農,男性是要出去找活干的。
多虧了加布里埃爾·烏弗拉爾這200萬公擔糧食,養活了不只是饑腸轆轆的法國人,還讓巴里榮這種投資海運銀行家的免于破產。西班牙也在搞改革,但不是糧食價格自由市場化,而是放棄傳統的農業管理手段。
從中世紀開始,遵從教會的國王們更重視畜牧業,1273年的國王阿方索十世成立了梅斯塔榮譽會,這個協會的從業者可以保證畜牧道路不被侵占,并且牲畜可以利用荒地、耕地和岔口。
小塊土地的農民也沒有錢去弄那么多牲畜養,他們更多是找梅斯塔們租憑牲口使用,廢除這種制度,土地所有者就能圈地種植作物了,不用再給那些放牧的貴族讓道,現在法國勘測可以鋪設鐵路的土地也是選擇那些土地不肥沃的,那種多孔并且肥沃的土地不僅值錢,還影響耕作。
雖然禁止貴族和教會兼并土地和不動產的讓渡沒什么反應,但西班牙的畝產還是可以的,小地主和佃農也出售過剩的收成和牲畜。
小麥也分硬小麥和軟小麥,硬小麥磨出來的是高筋面粉,軟小麥磨出來的是低筋面粉,高筋面粉適合做面包、面條,低筋面粉適合做餅干、蛋糕。西班牙出產的硬粒小麥植物的種子是13世紀***從中東帶過來的,它耐寒、耐旱,對土壤要求不高,西班牙的灌溉系統并不發達,有些地區是半干旱狀態,東南部人多、缺水,西部和北部雨水多,人口少,目前不少地方還在用羅馬時期留下的灌溉系統,比如那些壯觀的羅馬水渠。
目前西班牙沒有遇到天災,他們缺的是錢、硬幣,以至于他們要靠賣教產度日。西班牙人賣教產是通過教皇同意的,但是只要不把海洋霸權給奪回來,他們就還處于這種和殖民地“失聯”的狀態,明明墨西哥有銀幣,卻還是需要印刷紙鈔。
一開始談和約,英國提出的條件是割讓錫蘭,以前荷屬德莫拉拉、埃塞奎博和伯比斯成為自由港,放棄馬提尼克,保留西屬特立尼達和法屬多巴哥,這個選擇意味著法國必須在犧牲荷蘭和西班牙中選一個。
最終拿破侖選擇了法國及其盟友保有除錫蘭和特立尼達外所有的殖民地,而這也是奧蘭治公爵索要賠償的理由。
塔列朗跑去柏林談判其實也沒談什么,不過是給錢多少的問題。
昨天晚上他談起了她在招待會上的演講,喬治安娜是想帶來和平、正義和秩序,波拿巴把“和平”去了。
降關稅是有利于商業發展,不過,他給鋼鐵免關稅,卻不給紡織業免,這就是人為得制造不平等,鋼鐵行業想要獲得更多資源就要從已經成型的紡織業奪走一部分優惠,比如從美國運棉花和鐵礦的比例。
英國的鐵礦沒有特許經營權,誰家的礦山誰開礦場,基本上是就地冶煉。東印度公司的特許經營除了茶還有硝石,法國的硝石礦工也有特權的。大革命后有人權了,警察和憲兵不能隨便到公民家里抓人,尤其是夜里,但礦工可以以“我懷疑你家里有礦”而擅闖民宅,避免某些人在國家急需硝石到從糞便里提取的情況下還“財不漏白”。
如果是21世紀,波莫納的能力是派不上用場的,到處都是節食減肥的男男女女,哪跟她現在一樣。
她看著那些古老的典籍苦笑。
西弗勒斯頭一次見到波拿巴,就說他是沒用的,和平的時代士兵不是沒有用途么?
他們只是兩個沒用的、被時代拋棄的人在做夢罷了。
這時隔壁的唱詩班換了一首歌,不是圣歌或者贊美詩:
Ventfrais,清風,
Ventdumatin,清晨的風,
Ventquisouffleauxsommetsdesgrandspins,吹向峰頂大松樹的風,
Joieduventquisouffle,風中收獲喜悅,
Allonsdanslegrandvent,讓我們去追逐大風,
Ventfrais,清風,
Ventdumatin,清晨的風,
Ventquisouffleauxsommetsdesgrandspins,吹向峰頂大松樹的風,
Joieduventquisouffle,風中感受快樂,
Allonsdanslegrandvent,讓我們去風中嬉戲,
Ventfrais,清風,
Ventdumatin,清晨的風,
Ventquisouffleauxsommetsdesgrandspins,吹向峰頂大松樹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