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休因條約讓葡萄牙的葡萄酒不論戰爭還是和平都要比法國葡萄酒關稅低,拿破侖的入市稅讓葡萄酒商人很不滿意,他們覺得自己被差別對待了,走私販里不少都是葡萄酒商,當然波爾多地區也就不像魯昂那么歡迎他了。
將里斯本設立為自由港,自由港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檢查、文書等繁文縟節,也可以享受關稅和稅收的優惠,但里斯本是首都,不把自由港設立在波爾圖反而是里斯本……
自由港的建設需要稅務和技術專家進行設計和規劃,換而言之貴族在這一領域會吃虧,反而是資產階級擅長這一方面。
原本可有可無的葡萄牙現在的價值變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代表著機遇,壞事是站錯邊或者是用錯了方法就會造成巨大的損失,有人那么戀權就是因為愛玩這種“棋牌類游戲”。
“這幸福就像玻璃一樣閃光,也像玻璃一樣并不牢固。”波拿巴忽然說。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他好像在看高乃依故居二樓的玻璃,但她覺得那玻璃窗挺牢固的。
“失去主人的羅馬絕不會幸福。”她說道。
波拿巴將視線轉向她。
她假笑著“喬治娜好像演過《西拿》。”
這下他笑得可開心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齒“你看那部戲是因為她?”
“我發覺不論是喬治娜還是迪謝努瓦小姐的身材都挺好的,還有甜美的歌喉。”她冷冰冰、涼颼颼得說“比起美貌,身材對你來說更重要對么?”
拉普發出了咳嗽聲,轉身走到了旁邊。
“過來。”他笑著朝她招手。
“我不過去,那玻璃可不牢靠,我怕砸著我。”
他也不遷就她,兩人就這么對立著,直到管理員帶著鑰匙來了。
“晚……晚上好。”那個管理員誠惶誠恐得看著第一執政。
“羅馬主人”這時展露的是平易近人的一面,他請那個管理員為他打開門,還為打擾管理員過節和家人團聚道了歉。
喬治安娜將身上的披風攏緊了,站在波拿巴的身后等著管理員開門。
既然波拿巴看了莎士比亞,那她也該看看高乃依回敬。西拿是龐培的兒子,深愛著艾米麗,艾米麗是多拉紐斯的女兒,她一心想為父親的死報仇,愛著艾米麗的西拿謀劃了一場對奧古斯都的陰謀,當時著名的共和主義者都牽連其中,他去向艾米麗報告這件以他和馬克西姆為首的陰謀進展。
他告訴她:萬事已經具備,等到天亮時,獨裁者將受到懲處。
她現在的感情特別復雜,以至于鑰匙的嘩嘩聲和鎖頭打開發出的聲音聽著都是悅耳的,聽起來像是枷鎖被打開了。
等高乃依家的門被打開,管理員讓到了一邊,波拿巴率先走了進去,他倒是一點都沒有女士優先的自覺。
喬治安娜舉起了魔杖,用熒光閃爍照亮了黑暗的屋內,然后跨過他率先走了進去。
劇作家的住處完全無法和金碧輝煌的歌劇院比,這個三層小樓只有一個螺旋式樓梯,木地板有些年頭了,雖然竭力保持著主人生前的樣子,卻沒有了生活的氣息,墻上有不少劇院的海報,講述有哪些名人演過高乃依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