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和平能長久一些,雖然歷史上因為《亞眠合約》帶來的和平只維持了一年,而她掙脫“遵循歷史”這部枷鎖的原因不正是因為她希望延長和平么?
在犯過了牛結核這個錯誤后,她不打算輕易用口述的方式跟法蘭西第一執政提建議了,她將自己所想的寫成了論文,雖然這篇論文近乎天方夜譚,并且有嚴重阿諛奉承的嫌疑。
她使用了拿破侖定理,這個1795年拿破侖26歲時發表的幾何定律,那個時候雅各賓派倒臺了,他被牽連其中,雖然沒有坐牢或者丟官,他閑賦在巴黎,所以才有時間“舞文弄墨”。
如果將法國看成一個不等邊三角形,英格蘭、比利時和倫巴第就是由這個不等邊三角三條邊延伸出來的三個等邊三角,只要找到這三個地方的中心點,就可以重新構建等邊三角,形成新的穩定結構。
她不希望英格蘭也卷入和法國大革命一樣的完美混亂里,伏地魔給魔法世界造成的動蕩已經夠讓人心力交瘁了。
如果一個人能那么容易改變,她也不會覺得那么累,西弗勒斯頑固得堅持黑魔法讓鄧布利多束手無策,她能寬容黑魔法,可是她卻要“永遠”活在莉莉的聲名之下。
老是被人用宣布真理一樣的口氣說西弗勒斯愛的是莉莉,她腳下的土地也會震動的。
可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環境才有了她,要是她跟盧梭寫的,女人只看女人該看的書,也就沒有現在的她了。
“我的丈夫”這個稱謂她會保持到1803年的葡月,過了她就改成“前夫”,西弗勒斯可以去找個純潔的、沒有過往的女人,就像波拿巴和約瑟芬離婚,然后和奧地利公主結婚一樣。
她以前譏諷奧地利女人不懂怎么掌握婆家和娘家之間的利益平衡,現在輪到她了,不能老讓英國人吃虧。
沒有實現貿易封鎖就代表比利時可以通商,要想糧食這種大宗生意做得好,啤酒就要釀得多,在水質不好的時代,喝點有酒精的飲料有殺菌的作用。
啤酒產業的設備能加大糧食的需求,但只要英國的船進不了安特衛普,那么糧食就進不了內陸。
她看著桌上比利時的地圖,從安特衛普到根特有一條斯凱爾特河,也正是因為根特是萊斯河與斯凱爾特河的交匯處,即便它位于內陸,還是一個優良的港口城市。
平底船適用于多種內陸河流,只要將安特衛普守住了,并且布置好河底暗礁,法國的船就能在比利時暢通無阻。這是另一種形式“上房抽梯”的“自由競爭”,英國人控制了海洋的霸權,內陸河就不一定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跟賈斯丁的爺爺一樣罵法國人了。
這就跟上課時課桌以上的部分看著規矩,課桌以下的腿卻在互相踢來踢去,踢著踢著火氣大了,就不顧課堂禮儀直接動手打起來。
以前她看到法國的混血媚娃嫁給英國的比爾,就天真的以為……
還是因為這么多不幸是只屬于她的,別的女人不會遇到?
“哦,該死!”喬治安娜哀嚎。
她想到了,“護照”(passport)是關系到自由貿易的,并不是到海港的必需品,但是從海港到內陸卻需要它。
“這就是你圖謀的么,亨利·配第,人身保護法!”她將手里的筆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