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昨天你碰到的那一伙人,你有沒有看過烏迪內宗教審判所的審判記錄?”康巴塞雷斯大主教問。
“你什么意思?”
“我聽說你派人翻譯了從教會圖書館里搬來的書籍,其中就包含烏迪內宗教審判所的審訊副本,當時有個巫師,他自稱是豐收的擔保人,并且用巫術救了很多人,但是法庭還是判處了他死刑,你知道為什么?”大主教問。
喬治安娜盯著他的眼睛。
“如果我們開了先例,以后所有巫師都會自稱是幫助我們的,以此來躲避罪責,當時紅衣主教巴爾貝尼曾經解釋過,公正的調查應該詢問那些醫生,即便一些醫生因為缺乏經驗而把死因判斷為非自然的、由邪惡力量導致的,那么其他更高明的醫生在看過整個病歷后也能判斷到底是自然還是超自然死亡,即使他們并未親自治療過這些病人,正是這個指導方針在一段時間內影響著宗教法庭對巫術的態度,經驗,這一萬事萬物的主宰告訴我們,為數眾多的主教、教區神父及審判官,在對巫師、術士的審判中每天都在犯嚴重的錯誤,那就是對公正的藐視,和對那些受審判的女人的歧視。”
“所以,你們把‘他’也判了極刑?”喬治安娜不可思議得說。
“我告訴過你,如果我們開了先例,放過那個人,所有巫師都說是幫助我們的。”康巴塞雷斯說道“如果您要主持公正就不要分敵我。”
“這太難了。”喬治安娜說道。
“第一執政一直有個疑惑,什么理由會讓一個有夫之婦甘心做別人的姘婦,您和納爾遜的艾瑪不同。”夏普塔爾說“很多人看到她在倫敦購物,如果不是這次出行,您都不會買那些珠寶和衣服,我覺得這筆置裝費您可以不用自己承擔。”
‘別苦了自己。’
她忽然想起來波拿巴昨晚說的話。
再看一眼這兩個人,忽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謝謝你們給我解釋清楚了,先生們。”喬治安娜平靜得說“我感覺好多了。”
“能不能告訴我,您是怎么想到那個主意的?”康巴塞雷斯問。
她看著大主教。
“您是指把酒當成藥?”她問。
大主教點頭。
“您是如何相信圣餐在祝圣后變成了圣子的血肉?”她平靜地說“當您相信葡萄酒是圣子的血時,它就是,當您喝下藥酒的時候,你相信它是藥,就是藥,相信它是酒就是酒,我本來還想在藥酒的瓶子上刷上圣經的內容,警告人們少喝酒,看來這又是我一廂情愿了。”
兩個老頭一起笑了。
“在哈弗爾我們還會有一次歡迎會,到時我們期待您的邀請函。”夏普塔爾說。
“關于魯昂大學的事……”
“我相信本地人會想出辦法的。”大主教說“真可惜,您只在魯昂停留三天。”
“準確得說是兩天,昨天我都不怎么呆在城里。”喬治安娜悶悶不樂得說“有個士兵,我記得他有個女兒……”
“我們會安葬他的。”大主教說。
“他的女兒呢?”喬治安娜問。
“我覺得她更適合呆在魯昂。”大主教說“比起她,另一個女孩我想推薦給您。”
“誰?”
“這棟房子主人的女兒,雷拉·杜·雷納德,另外我想問一下,女子學校什么時候重新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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