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監獄里有的是渣子會為了錢動手殺人,可是這些人一旦掌握了有錢人的證據,那么就有可能以此為要挾勒索,所以他需要找到一個有“職業素養”的專職殺手。
殺手不知道瑪麗·凱利長什么樣,但有錢人喜歡用真名和他們“社交”的女人。這種女孩往往會做出錯誤的選擇,最后到監獄那樣的地方,于是就從倫敦監獄的出獄名單里找到了“瑪麗·凱利”。
殺手可能是體面人,興許他以前過過一段時間苦日子,卻因為過上了好生活與原來的世界脫節了,他并不知道聰明的女孩兒不會在街上用真名,19世紀也沒有身份證這樣的東西。
這就是那些人讓人覺得無聊的地方,他們希望別人都是真的,保證自己不會被騙,于是設計了一套又一套的法律和道德共同體來約束和防備。
他們喜歡小孩也是因為孩子比較順從聽話,不會反抗,遇上叛逆、不聽他們話的,他們就覺得他們是壞孩子。“調皮的杰克”在街上玩那么恐怖的“捉迷藏”游戲,如果警察和平民巡邏隊沒有配合好就會形成漏洞,于是就出現了一天晚上兩起命案,而無人發現兇手蹤跡的情況。
有很多人眼里好孩子會有一天忽然嶄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就像老巴迪克勞奇在法庭上看著小巴蒂克勞奇,驚嘆得說出“你不是我的兒子”。
然而他還是個父親,在冷靜下來后他答應配合妻子完成了那個計劃,克勞奇夫人喝了復方湯劑接受了攝魂怪之吻,而真的小巴蒂克勞奇則回到了家里。可即便在家里他也必須帶著隱形斗篷生活,否則被喜歡透過窗戶“觀察人類”的鄰居看見了,一切都白費了。
一直以來都是“杰克”帶著人們兜圈子,對于抓住杰克的“狩獵”欲讓人們瘋狂、喪失理智的同時也忽略了一些顯而易見的線索,同時又被虛假的線索給干擾了。
“杰克”可能不只是一個人,就像是腐肉會引來烏鴉,一開始是一只,然后更多的烏鴉圍了過來,參加這場“饕餮盛宴”。他們基于各種目的來殺死那些符合“杰克”目標的人物,然后偽造成全部是“杰克”一個人干的,而造成這一切的則是倫敦貧民窟黑暗、復雜如迷宮一樣的街道和漏洞百出的警察系統。
尼采曾經說過,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和怪物搏斗的人要小心自己也變成怪物。
現在喬治安娜腦袋里就有個瘋狂的計劃,但有的人冷血無情起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可以拋棄的,比如老湯姆·里德爾。
所以要那些只在乎利益的人真的在乎別人孩子的教育,不只是要綁架他們的孩子,還要和路易十五時期的巴黎兒童綁架案一樣造成社會效應和恐慌。
一般小孩子不會相信大人,父母會警告他們不要跟陌生人亂走,可是他們卻會很容易相信“哥哥姐姐”。
童工們可以帶著那些在學校里孤獨的孩子一起玩,然后就此消失不見,那些中產階級的父母可以去鄉下的工廠里挨個找,他們是擁有投票權的,誰叫他們投票通過工廠法是慈善法而非監督法呢?
與其被神化,不如做個怪物。
混血媚娃本身就是個“怪物”,她裝什么純潔、善良、品德高尚呢?
可能是她心里“圣人”的一面叫囂著要殺死她,她才總想著自我毀滅,就像狼人盧平,即便他知道斯內普給他喝的“poison”可能有毒,還是毫不猶豫得喝了。
她又聽到尖叫聲了,但她分不清這是恐怖的尖叫,還是海鷗的叫聲。
這是孩子的叫聲,還是女人的叫聲。
她對約瑟芬感到抱歉,她不該以“再婚”來定義她和波拿巴的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