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韋斯萊家有多貧窮、羅恩多么被德拉科嘲笑,他家還是有個優點——孩子多。
這是其他純血家族望塵莫及的,有多少昔日顯赫的家族因為絕嗣而完結的。
借喬治安娜一個腦子,她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將莫莉和約瑟芬做比較。
在赫敏重新到魔法部上班前,莫莉曾跟她提過,先把孩子生了再說。這毫無疑問是個明智的選擇,雖然在當時赫敏的眼里莫莉很不可理喻。
一邊上班一邊懷孕生子絕不是輕松的事,更何況赫敏還要面對魔法部的那些家伙。
莫莉是個身材走樣的家庭婦女,在很多職業女性,甚至是納西沙那樣的貴婦面前都會被嘲笑,可是她確實是個強壯的“母親榜樣”。
這就是阿不思的審美,她希望波莫納多向莫莉學習,當一個“強壯的母親”。
女人只要一懷孕基本上她就會失去吸引男性的那些特質,比如纖細的腰,沒有浮腫的腳踝。
很奇怪,喬治安娜從不指望波拿巴會在女人懷孕期間保持忠誠,可能是他已經讓自己在與約瑟芬的婚姻關系中的地位發生的調轉,社會輿論普遍站在他這一邊,他有多少個情人都是正常的。
而約瑟芬很“實在”得認為懷孕會維系他們的婚姻,因為拿破侖急需一個繼承人,原本的繼承人歐仁則因為約瑟芬的緋聞失去了繼承權。
她不該將運河邊發生的一切當成確立關系,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那么她對西弗勒斯的愛像是約伯對上帝的愛那么頑固么?
可能不是吧,因為她還在追尋自由。
可是只要想起他,她還是會哭,不知不覺間那個鼻涕精也變成了可以讓女人哭的男人了。
霍布斯曾在《利維坦》里寫過,由于一時感情沖動而犯下的罪行比長期預謀的罪行輕,因為前一種情形是人類天性共通的弱點,所以還有減罪的余地,但預先計劃然后犯罪的人則已經是考慮周到了,并且已經看到了法律的懲罰,以及對社會的后果,當他犯罪時已經藐視了這一切。
換而言之西弗勒斯因為一時沖動殺了她也是可以得到諒解的,而謀殺則不那么容易得到原諒。
有時她自己也承認,她確實是個古怪的的女人,她怎么不想一些正常女人該想的問題呢?
誰會那么冷靜得思考自己被情殺的可能性?
當然,前提是西弗勒斯會回來找她,她其實并沒有自己想得那么愛孩子,也許一開始是愛的,可是等她受夠了他們的頑皮后,她也開始懷念和成年人溝通的感覺了。
就像她對納西沙說的,西弗勒斯將她的母愛都給弄沒了,他和他的父親托比亞一樣,讓另一個女巫可以住進蜘蛛尾巷,仿佛那里是個蜘蛛網,吸引自投羅網的飛蛾撲進去。
拿破侖要是落魄了,她還可以理智得想著他有1200法郎的收入。
他讓她覺得自己總體還是正常的,看來是西弗勒斯讓她發了瘋,讓她無法思考。
在霍布斯所構想的利維坦結構里,霍布斯看重的是所有權問題,奸污已婚婦女比未婚婦女的罪更重。已婚代表她有主了,而未婚婦女則屬于無主的。
同樣在君主論里也寫了,不可以侵占臣民的妻子。
真是活見了鬼,她怎么會做這么可怕又怪異的夢?
這比她頭一次看到波拿巴的裸體還要夸張。
他可真的是一點都不避諱,在洗澡的時候接見大臣,甚至包括女賓,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是個意大利人,西斯廷的天頂畫上還有諾亞醉酒,爸爸要裸,哪個兒子敢管,他就詛咒那個兒子成仆人。
畫這幅畫的是文藝復興三杰之一的米開朗基羅,這位大師的脾氣就這樣,當然他還是要被戰神教皇追著打。
教皇沒幾年活頭了,他想要看西斯廷天頂畫在他閉眼前完工,以至于自己的墳墓沒修完他都不在意了。
看來真的是橫的怕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