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王子”,或者說是貝勒之類的貴人,在馬嘎爾尼居住在圓明園期間曾試圖與他交換,用大約半磅茶葉、一個絲袋,和一些小玩意兒,想要換回馬嘎爾尼的金懷表。
如果只是一塊尋常的金表,馬嘎爾尼或許會滿足他的要求,但這個表對馬嘎爾尼有特殊的意義,所以他并沒有答應,更沒有像服飾那位王子的仆人所說的那樣跪在地上感謝這種恩典了。
使節團所乘坐的是印度斯坦號,這艘船負責運送給皇帝的禮物,所以朝廷下令它在各個港口載貨的關稅是免收的,而布朗(browne)先生并不知道這一點,還是為印度斯坦和其他船只支付了關稅,其中一份是3萬盎司銀。按照朝廷的詔令,稅收官應退回這筆錢,但他僅給了布朗先生1.4萬,折合僅1.1萬盎司,聲稱這是皇家的關稅數目。
這事給那位王子“打個招呼”其實就可以解決,但使節團的所有行動都被監視,更何況馬嘎爾尼不會說官話,需要翻譯,于是這件事就沒有提。
其中有個人必須要提一下,就是和珅和中堂,據說他曾經和那些監視使節團的其中一類人一樣,負責保護皇宮的安全。上一次荷蘭的使臣攜帶的禮物名單上有兩個大機械鐘,它過去是真氣博物館的藏品,從廣州運往北京的途中它們受到了輕微損害,因此必須被修復,負責這件事的正是和珅。
于是這兩座很精美的鐘就到了和中堂的家中,并用兩個很普通的鐘代替了,荷蘭人覺得他是希望在某一天以自己的名義將這兩個鐘獻給皇帝。
有句成語叫“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貢品丟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罪,然而在那個成語故事中貢品天鵝飛走了,使者卻沒有遭到什么懲罰,反而留下了一段佳話。
派對上布朗先生不免對自己獲得那兩卷“貢品”絲綢的經歷夸夸其談起來,宮里許多類人之中,有一種名為“太監”的群體,這些人是負責照看皇帝的妃嬪的,他們有很多機會向“主子”進讒言,傳教士們很早就發現必須時時送禮物給這些特別接近皇帝的人。有時是昂貴的惡禮物,碰巧傳教士們攜帶的鐘表、鼻煙盒和其他玩意兒被太監看中。
布朗先生想要挽回自己的損失,就用了自己的懷表送給了一個“太監”,這個太監就用了兩卷絲綢與他交換,但他并不是從宮中的庫房,而是讓布朗先生從蘇州織造那里去取。
這種“壽衣”沒有人要的,留在那兒也占地方,布朗先生帶回歐洲后很難再見了,同時“太監”還希望布朗先生能再運一些機械鐘過去,可能他也想學和中堂,以自己的名義獻給皇帝。
這兩匹絲綢能不能賣2萬盎司白銀呢?
如果按照新的法郎含銀4.5克算,2萬盎司白銀可以鑄14萬法郎,以一磅面包18蘇的價格,14萬鎊法郎可以購買15萬磅的面包了,按照一個人平均消耗3.3公擔糧食,足夠2000多人一年的消費了。
除非喬治安娜發了瘋,她才會花錢買它,然后還穿著它出門到處炫耀。
至于羅庫爾小姐穿它,那是戲服,以后別的當家花旦也可以穿的,而且那是劇院的投資,說不定以后唱圖蘭朵的時候還要用它。
至于她手里拿著的那個很精美的銀扇子,布朗先生是說了另一個動人的故事。伯明翰這種機械大生產出來的批量貨是無法和精雕細琢的手工單媲美的,尤其是廟宇里的和尚,他們平時無事可做,不像工匠要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務,因此和尚們做的工藝品有一種“禪心”。
這個扇子上還有個空心球,她可以往里面添香料,這個小球是用象牙雕的,不僅可以四面八方轉動,而且還有細雕。
嫦娥是東方的月亮女神,日食與月食本來是很簡單的天體現象,但是在滿清的土地上出現了這種現象,居民們卻會敲鑼打鼓將食日的“龍”或天狗趕走。
在1795年1月21日那天也發生了日食,那一年正好是正月初一,是新年的第一天,本來是要盛大慶祝的節日。
其實各省已經根據國家歷法推算出了日食,并且張榜通知了百姓,可是當時識字的人不多,因此百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