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不喜歡那種場合,但他是個“年輕人”,即便他用挑戰的方式打敗了斯拉格霍恩成為斯萊特林歷史上最年輕的院長,他還是沒有諸如論文、發明來支撐自己的社會地位。
波莫納的愛好是睡覺,她挺喜歡陪阿不思聽室內樂,指揮是費力維,他愛從學生中找到有音樂天賦的孩子進行培養,他們倆都是“投其所好”型的,反正不會像老蝙蝠那么跟老格蘭芬多對著干。
有時阿不思會將一些從麻瓜那里看到的知識分享給他們,牛頓利用他的第二定律和萬有引力定律在數學上證明了開普勒定律,而開普勒定律,也稱行星運動定律的發現源自于丹麥的天文學家第谷·多多納斯。
行星的運動具有音樂性的和諧,這種天體音樂也是聽不見的,但它是一種象征性的顫動,可以被當成一種數學或宗教概念。
就像黃金比例,那是畢達哥拉斯聽到鐵錘敲擊聲總結出的數學公式,后來被人引申為斐波那契數列。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覺得那種“叮叮當當”的敲擊聲好聽,每次西弗勒斯坐在那兒,陪阿不思聽室內樂的時候,在座的人都不好過。但阿不思卻很高興,即便他無法全身心得享受室內樂的美感了。
埃奇沃斯在農業方面也有“開明”的觀點,圈地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不僅能更好得飼養牲畜,還能輪作作物,他還改進了犁和別的農耕工具,甚至包括引杰斯羅·塔爾的“播種機”。
它是由一匹馬牽引的,可以同時播種3行,并有一個蜂窩孔狀的圓筒和彈簧裝置,通過調節“音板”震動來控制播種量。
當鋼琴的琴槌敲擊琴弦發生振動的時候,琴弦會將產生的能量傳遞給音板,通過共振原理將音色放大,豎琴沒有音板,無法通過共振將聲音擴大,音量雖然不算大,卻適合詩意神秘的音樂,仿佛天生就是為吟游詩人準備的。
如果仔細觀察農民播種,可以看到他們的手有“搖種”這個動作,他們的手會輕輕得抖動,鋼琴下方有三個踏板,踩在不同踏板上能讓琴音變得不一樣,左邊的踏板讓琴聲變得更柔和,中間的踏板可以延續在踏下踏板前彈奏的任何一個音,右邊的踏板則可以延長和弦。當手指離開琴鍵的時候本來這個音也會隨之消失,無法產生余音寥寥的效果。它的作用就是停止振動,如果你按在一個不斷顫抖的琴弦上,很快它就會停止,并不再發出嗡嗡聲了。
杰斯羅·塔爾的播種機利用了這個原理,并增加了一些別的裝置,他也是個有田園詩夢想的改革者,然而他農場的工人并不喜歡它。
他在法國和意大利旅行時發現當地人用粉碎的土塊代替向葡萄糖的土地施肥,但土壤里并不含有養分,粉碎土壤只是增加了土壤中空氣的含量,根部也是需要呼吸的。
總而言之他的職業生涯并不順利,1731年出版了《馬力中耕農法》,很快就被荷蘭盜版印刷,這使得塔爾差點放棄農學理論的撰寫和出版,幸好后來因為一些貴族對他的工作懷有興趣,繼續資助他研究。
可是他的工人依舊拒絕使用他發明的工具,他的兒子也在瘋狂的投機中損失慘重,本來塔爾的身體不好,不得不從北方搬到南方,建立了一個繁榮農場,他的兒子帶來的巨大麻煩加速了他的去世,而他的兒子也在他死后被關進了弗里特監獄。
一次失敗的投資比揮霍更容易傾家蕩產,即便有《泡沫法案》英格蘭還是個投機市場,查爾斯·格倫維爾便是其中一個“失敗者”。
如果不是那200萬公擔的糧食,法蘭西銀行的董事巴爾榮也會破產,他投資的還是在亞眠合約簽訂后看起來很有前景的海運和船舶。
金瓶梅里有這樣一句話:富貴自是福來投,名利還有名利憂。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可能是因為她是個十足的怪人,竟然從一本那樣的書里讀出了這些東西。也對,哪有正經女人會拿狄奧多拉做榜樣,即便是假正經的也不會。
一個不正經的女人是惹人厭的,男人或許會喜歡,但不是帶進婚姻殿堂的那種“喜歡”。
她哪有空去憐惜艾瑪·漢密爾頓夫人,以后她會是個什么下場都不知道呢。
金瓶梅里武松殺潘金蓮的時候,當迎兒對武松大喊“叔叔,我害怕”,他對她說“孩兒,我顧不得你了”,隨后武松席卷了王婆的財物,再上梁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