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區人口暴增,而當地苗民以打獵為生,野豬是他們的主要獵物,野豬跑到了玉米地中大肆破壞,苗漢之間的空間界限被撤銷了,兩族之間的矛盾也變得激烈起來。
另一方面是因為宗教問題,移民背井離鄉,渴望群體之間的互助,這種物質與精神的匱乏給了白蓮教的傳播提供了適宜的條件。“入伙穿衣吃飯不分爾我,有患相救有難相死”對于困苦無靠的移民很有吸引力,再者接連的戰亂和吏治不到的山區,也讓一部分脫離了宗法制度的人們選擇了依附白蓮教。
廣西是個多民族聚集地,有壯族、苗族、瑤族、侗族等等,這些民族還保留著母系社會的結構,不僅語言文字不通,而且習俗也大相徑庭,至今他們依舊保留著火把節和走婚的家庭方式。
等你看到漫山遍野的火把,你分得清他們是在慶祝節日還是打算襲擊村莊?
白蓮教提倡“吃大戶”,而這些“大戶”之中不少還是土著居民,他們世代積累的財富比移民帶去的多多了。而土著中的痞棍常與差役勾結“無風起浪”,再加上乾隆朝廷以霸治白蓮教,各地教徒被搜捕屠殺,而官吏趁機羅織,“不遂所欲,即誣以邪教治罪”。
這導致了當地人面領兩個選擇,要么選擇入教,入教就可以免一切水火刀兵災厄,要么不入教,這樣不僅會失去所有庇護,被官府、土著、白蓮教欺壓,而且物資短缺造成的困窘時時懸在頭上,川楚白蓮教起義餓死的比戰死的多,這種困境把白蓮教武裝逼出了山區,涌向關中與成都平原。
他們理論上不該出現在廣東地區,但凡事都有例外,提督“文治”的辦法不能讓所有的信男信女不聽僧人道士居心叵測的鼓吹。萬幸的是鄉紳及時發現了異常,也正是因為他們的通報,曹曦才會發現那個建在偏僻地區的白蓮教秘密祭壇。
巫師、術士、算命的在鄉野間大肆泛濫,踐踏朝廷法度,弄得民眾人心惶惶。
打漁也是靠天吃飯的,媽祖能保漁民出海平安,卻不能保佑發財。知足者不以利自累,讓他人亦能獲利。
為了多掙些錢,艄公日夜都在忙碌,以前收獲頗豐,后來河中的魚越來越少了,一日捕魚量不足過去一個時辰。
就因為“知足者不以利自累”這句話,舉人覺得提督是可以追隨的,雖然提督的家族不如他擔當過私塾先生的西林覺羅氏那么人口眾多。
這個滿清的官員很有意思,他給和珅寫信不送禮物的時候也是“站隊”的時候,太上皇退位了,又沒有完全退,怎么處理他成了一個朝野上下都棘手的問題。
鄭板橋有句話,“難得糊涂”,讖語很多都是要靠自己領悟的,雖然很多人覺得民間流傳的讖語不是編撰的,就是巧合。
比如闖王李自成攻進BJ后就讓自己算命先生的軍事編了一個讖語“十八子主神器”,來營造自己天命所歸的氛圍,他就是那個劉伯溫預言中的“遇順則止”,結束大明王朝的人。
張獻忠也在爭,他給國號取名為“順”。
如果能提前知道結果,押寶的時候就不會出錯了,人們對算命和讖語才如此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