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709年都柏林發表的《論新視覺》中有這樣的句子:
數學家雖然妄圖以線和角來解釋距離的知覺,可是那些線和角本身是看不見的,而且不精于光學的人亦根本不曾想到它們,絕大多數人都不會隨時帶著測距儀,或者是自己見了一個物像以后,他是否要以兩條光軸所夾之角的大小來計算距離。
人人都會判斷什么是自己的知覺,什么不是,如果我們意識不到一些線和角在心中引起各種距離觀念來,那么縱然世界上的數學家都告訴我,我知覺到它們,那不是白費么?
任何觀念本身不能為人所知覺,我們便不能借它來知覺別的觀念。
寫這本書的人名叫喬治·貝克萊,他是艾薩克·牛頓的反對者,當牛頓和萊布尼茨創立微積分,成為解決眾多問題的重要工具時,貝克萊就用“無窮小量究竟是否為0”的邏輯嚴謹問題對牛頓進行了攻擊。
比如將兩面鏡子相對擺放,在兩面鏡子中間放一個人偶,這樣就會形成無數個人偶,這個實驗可以在家里輕易完成,這時鏡子里是有有限個還是無限個像呢?
從光是能量的角度考慮,光線反射過多次后強度會下降至無法成像。
假設光線在兩面鏡子多次反射中不存在損失,那么隨著反射次數增加,人偶會越來越小,最后小到人眼無法觀測的程度,這個人眼無法觀測到的像難道是不存在的?
兩面鏡子相對擺放會形成透視效果,看著好像變成了一個走廊,然而實際上兩面鏡子依舊是平面,除非鏡子里有另一個三維世界,這種情節一般是小說和故事里才有的情節。但是鏡子的像確實產生了一種“距離感”,這也是那位阿拉伯的學者提出來的,“隨著反射之間的距離拉大,人們就會因為這種微小而看不見”。
無窮小量在牛頓的理論中一會兒說是零,一會兒又說不是零,貝克萊嘲笑無窮小量是“已死量的幽靈”,而這也是牛頓理論中缺陷的關鍵要點。
“0”在阿拉伯數字中代表虛無、沒有,但是在很久以前,人類是沒有“0”這個概念的,或者說是邏輯不成立,舉個例子,“真空”里依舊存在諸如氧、二氧化氮等氣體,代表量子真空的迪拉克之海充滿了負能量電子,盡管這些粒子是不可觀察的,但它們卻不是虛幻的,物質就像漂浮在狄拉克之海的表面上。
當正反物質相遇時,就會產生湮滅效應互相抵消,發生爆炸并且產生巨大的能量。
當然,將這個和一個乞丐解釋,他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口袋里是“0”,一個銅板都沒有。曾經有個故事,一個哲學家問船夫,你會不會歷史、語法之類,當他掉入水里的時候,船夫問哲學家,你會不會游泳,哲學家說“不會”,于是船夫說“真遺憾,你將失去整個生命。”
《莊子·徐無鬼》里面說,一個楚國人在半夜渡河的時候將船夫惹怒了,可能他惹怒船家的方式就是這個。
喬治安娜非常想把那本書給看完,而不是參加什么會議,尤其是在會上還看到鉑金馬爾福。
但她也不想像“哲學家”和“楚國人”那樣,將卡羅蘭激怒了,這次加萊會議準備了很久,因為麻瓜的戰爭和革命,英國魔法部已經與歐洲斷了往來,現在他們想要重新就貿易展開合作,制定國際貿易標準,遭到了法國魔法部的反對。
法國這邊一直在問娜迦找到了沒有,馬爾福裝腔作勢得問它算不算是貿易中的違禁品,說好的兩國一起抓捕“肅清者”和金翅鳥的合作差點沒有談下去。
真正美國來的肅清者在門外一邊抽煙一邊聽巫師們爭吵不休,顯得逍遙自在,而被當作目標的“肅清者”絕大多數都是麻瓜,只有極少數人會使用召喚金翅鳥的能力。
等吵到人身心俱疲,“會議”總算告一段落,然后喬治安娜就被“請”去參觀加萊海岸線,大約隔一法里就會有一根看起來很粗壯,像圖騰柱一樣的巨樹,它們就藏在加萊海岸的森林里。等實驗用的卜鳥飛到了一定高度后,它的樹葉就自己掉落了,看著就像是某種很輕的網,隨著海風吹向了它,接著將它給牢牢纏住。
修建它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喬治安娜則看著那只卜鳥,即便它的叫聲讓人難以忍受,可是它此刻的樣子還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