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堯被乾隆那么保護也是因為他清緬戰爭立下了功勞,朝貢只是另一個方面。尹壯圖案發后,紀曉嵐曾經打算像保盧見曾時一樣為尹壯圖說好話,沒想到乾隆勃然大怒,是真正的勃然大怒,“諳達”差點跪下讓皇帝息怒了,然后乾隆當場大罵紀曉嵐“朕以你文學優長,故使領四庫全書,實不過以倡優畜之,爾何妄談國事!”
這一次紀曉嵐沒有被發配XJ,要不是看在他年紀大了,差點挨一頓廷杖。
拖出午門挨廷杖是明朝的事,一開始是象征性打一頓,后來發展到將人打死,到了清朝午門只是作為頒發歷書的地方,還有獻俘典禮,如果要斬首也是要拖到菜市口,拔頂戴花翎基本上距離“菜市口”已經不遠了,民間說的“推出午門斬首”是不可能的。
伴君如伴虎,做大官好像很威風,卻也隨時冒著生命危險,說不定哪一次進宮就成了進“鬼門”了。
在永瑢死后舉人也是這么想,才猶豫著要離開京城跟著小郡王走,還是如他第二次來BJ時所立下的誓言,一定要留下。
烏里雅蘇臺是豐紳殷德被流放的地方,庫倫比那還遠,舉人是要想一下,更何況他是漢人,不像豐紳殷德是滿人,還保留著不少游牧民族的習俗,他到了蒙古那邊能適應么?
跟女人一起留在BJ并不是他想要的,換句話說他又和第一次參加科舉時一樣“志向高遠”了。
在他“郁郁不得志”的時候也曾和徐楊等舊友來往,乾隆南巡的時候總是帶著他。舉人是南方人,卻沒去過江南,也沒去過大運河,徐楊則將南巡時繪的圖拿來觀賞。
其中有一幅是畫的“天下糧倉”德州,山東只有兩個城市全部由滿人值守,一個是青州,一個是德州,自元代京杭大運河完全貫通之日起,德州就是戰略要地,是四大漕運碼頭之一。
白居易曾經寫過這樣一首詞:隋堤柳,歲久年深盡朽。風飄飄兮雨蕭蕭,三株兩林汴河口。老枝病葉愁殺人,曾經大業年中春。大業年中煬天子,種柳成行央流水。西自黃河東至淮,綠陰一千三百里。大業末年春暮月,柳色如煙絮如雪。南幸江都恣俠游,應將此柳系龍舟。
白居易將大運河邊上種的柳樹稱為“亡國樹”,但是要是沒有大運河,就沒有“水調”,更不會有《水調歌頭》,也就沒有了蘇東坡寫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也是因為蘇軾的這首詞,水調歌頭成了宋朝最受歡迎的詞牌名,很多人寫水調歌頭。
北宋時期京杭大運河最繁忙的一段是汴京,由一幅畫叫《清明上河圖》,是北宋畫家張擇端所畫,描寫的是汴京的景色,在城外有很多柳樹,這些就是白居易所說的“隋堤柳”。
在南北宋交際之時,東京留守杜充挖開了黃河,意圖讓滾滾的黃河水擋住金軍前進,可是這么做不僅僅是暫時擋住了金軍,還讓數十萬百姓受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