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藤蔓鉆入耳朵,搗碎骨頭和肉,重新構建新,造紙將植物搗碎……他是怎么想到這里的?
這是個恐怖的比喻,聽起來就像是某種有怪異邏輯瘋子才說的。
“你不覺得牽強附會了點嗎?”在門再一次被打開時,她問走進來的人。
波拿巴面無表情,看著像是戴了個古羅馬面具。
“什么牽強附會?”
“紙……”
“我,第一個字,從瞳孔中出來,光著腳在阡陌交錯的紙上行走,走出紙外的那一刻,你們看到的一切與我再無瓜葛。”波拿巴說“我曾經讓你解釋這句咒語是什么意思,你讓我自己想,這就是我想出來的結果。”
“好吧,它確實從紙里走出來了。”喬治安娜說“但走出紙外的那一刻,你們看到的一切與我再無瓜葛是什么意思?”
“那個影子與他毫無關系?”波拿巴問。
“這是個問題還是答案?”喬治安娜問。
他沒有回答,喬治安娜也沒有繼續問,他們詭異得沉默了。
“我今天下午和人一起打牌。”他忽然說“迪夏普爾夫人參與了。”
她并不感覺到吃驚。
“你能解釋一下嗎?”他問。
“解釋什么?”
“你在意我還是不在意我?”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不像約瑟芬那樣組成一道‘人墻’,將所有可能接近你的女人都給隔離開?”她笑了起來。
“你覺得有趣?”
“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里昂,心變了,一切都變了。”她嘆了口氣“西弗勒斯沒有背叛過我,但我知道他一直沒有忘了莉莉。”
“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個專情的人嗎?”他嗤笑著。
“你是嗎?”
“這重要嗎?我不過是你用來報復他的工具而已。”他暴躁得說。
“至少我不是利用你,圖你的財富、名譽和地位。”她疲憊得笑著“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才華橫溢的失敗者。”
他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