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喂完了飛馬后,波拿巴帶著她回了城堡,貝爾坦給她準備了一個休息室,里面有個壁爐。
他習慣性得拿出了燧石,喬治安娜卻拿出了魔杖,一個火焰魔法就將它點燃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接著就出門了。
“你去哪兒?”她問。
“去找那個‘法國烏鴉’。”他在關門前說,然后將門給帶上了。
如果他能說服拉巴斯曇放棄這個城堡的所有權就好了,哪怕不放棄,至少在解決了肅清者問題后再說也行。
喬治安娜躺在了躺椅上,這個休息室布置得很有異國風情,讓她想起了貝爾坦的“大汗居”以及印度,還有莫臥兒國王為他的皇妃修的泰姬陵。
上一次他送了她一顆很大的鉆石,傳說那就是莫臥兒之鉆,就像羅斯說的,那么大的鉆石掛在脖子上挺沉的。當時他們的樣子倒影在鏡子里,仿佛是電影里的情節,又或者是在做夢。
激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新鮮感一過,情婦說的話就沒有多少影響力了。所以要送禮、求人辦事就要趁著這個時候,那個礦工出身的緝私隊長才送了她那么多埃及禮物。
寶琳居然相信他說的承諾,她生了孩子,他就和約瑟芬離婚。
喬治安娜沒有中同樣的圈套,但在那一瞬間,她幻想自己是鏡子里那人的摯愛,然后她就不在意他送她的是不是真的莫臥兒鉆石了。
這段關系不會長久,為了短暫的激情而放棄長久的婚姻,劃算嗎?
更何況這是個夢,真正的拿破侖早死了。
“我有個問題。”阿不思·鄧布利多忽然問“你是怎么理解‘超越生死’(amortality)的?”
帶著莫臥兒鉆石的喬治安娜轉頭看著坐在搖椅里的阿不思,他的手里拿著那本書,還有熄燈器。
“你是怎么……”
“回答我的問題。”阿不思打斷了她。
“Amortality是指的從未死亡,也無法死亡,它與‘長生不死’不同,因為他們沒有真正活過。”喬治安娜回答“比如博格特和攝魂怪。”
“我希望能說赫夫帕夫加三分,但你的回答太‘無聊’了,我想聽你自己的理解。”阿不思笑著說。
喬治安娜想了一下“你是說,鬾陰所謂的影子也是一種‘超越生死’的存在?”
“你又是怎么理解非存在呢?”阿不思問。
“非人類靈異現象(non-humanspiritusapparition),我是說麻瓜只能通過間接方式感知它們的非存在。”
“非存在以人類的情緒而生,并且以這些情緒為食,它們永遠都在不斷出現,如果攝魂怪是因為絕望,博格特因為恐懼,那么鬾陰……”
“邪念。”她接嘴道。
“我們知道用積極的情緒能抵消受害者產生的消極情緒,那么什么能阻止‘邪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