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還擊。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半晌后問。
“你問吧。”
“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嗎?”
她抬頭看著他。
“你在乎我嗎?”他又問。
“你問的不只是一個問題了。”她說。
“所以你的答案依然是‘不’?”他問。
“你別這么說話。”她說。
“你什么意思?”他反問。
她沒有說出口,因為這個時候他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
“你的第一個問題,我的答案是命運,有一個狂人,他打算毀了那座城市,我不覺得這是理性的。”
“那么第二個問題呢?”他追問著。
“是因為我剛才提起了你的新婚之夜?”她笑著問。
他像個小孩子一樣,露出很明顯生氣的表情。
“你身上帶糖了?”
他困惑得看著她。
“我想吃糖果。”她干巴巴得命令著。
“有橘子,你吃嗎?”他也很生硬得問。
“可以。”
于是他伸手抓起不遠處放在一個果籃里的橘子,放到了她的面前。
“剝皮,喂我。”她挑剔得說。
他忍著怒氣,將橘皮剝了,接著將一瓣橘子放到了她的嘴邊,她張開嘴吃掉了橘子。
他靜靜得看著她咀嚼,像是忽然發現了有趣的地方,接著又掰了一瓣橘子,放到了她的嘴邊,她又張嘴將它吃掉了。
“上來。”等將一個橘子喂完了,他像命令寵物一般命令道。
她也真的聽話得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知道為什么女巫總是養貓嗎?”她捏了一下他古希臘式的鼻子。
“不知道,你告訴我。”他裝糊涂似的笑著問。
“去魔法學校上學每人都要有一只寵物,我第一只寵物是一只烏龜,我不用特別照顧它,而且它的壽命也很長,甚至比我還長壽,我不用為擔心為它的死傷心,后來我把它放在學校的休息室,和其他人的寵物一樣,后來有天它不見了。”她沮喪得說“我有個學生,他養了只蟾蜍做寵物,但它總是跑丟,事實上我并不是那么很想要寵物,只是學校要求必須要帶,我才帶了一只,所以那只烏龜跑了,我也沒有特別去尋找。”
“我還是沒明白。”他困惑得問“你在說什么?”
“為什么女巫就一定要養貓呢?就不能養點別的什么?養貓的女人就都是女巫嗎?”她又問。
“你在跟我抱怨對貓和女巫的迫害?”他“骨骼輕奇”得問。
“為什么我要在這個時候說那些?”她反問道。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挺瘋的。”他嚴肅得說。
她卻得意得笑了起來,親了他一口。
“起來。”她拉著他站起來。
“你要干什么?”他很無奈得說。
“Trickortr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