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容易被丑聞搞得名聲敗壞,杜巴里夫人就是這么把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名聲搞臭的。”她毫不妥協得說“你要明白,這就是宮廷!”
他的鼻翼劇烈得扇動著。
“歐仁已經為此失去了繼承權了,有人還傳說奧坦斯的孩子是你的,我不相信是真的。”她看著他的眼睛說“所以我沒有傳謠,有句諺語,‘謠言止于智者’。”
“有可能你沒自己想得那么聰明。”他惡意得笑著說。
她有一瞬間的懷疑。
“你立的繼承人不是奧坦斯和路易的孩子,所以約瑟芬才說那樣的謠言?”
“他們的婚禮本來只在杜伊勒里宮舉行,你給她做了一套白色的婚紗,讓她舉行宗教婚禮的時候穿。”他一直盯著她“就像你那天在宴會上穿的。”
“我沒那么想過!”她大叫。
“為什么?你覺得丟人?”
“我為什么要覺得丟人?”
“你覺得自己不丟人嗎?”他反問。
“如果你覺得丟人,為什么要帶我出來?”她控制著情緒說。
他笑著,卻沒有回答,也沒有離開。
“是因為我?”她想了一下問。
“為什么你會那么認為?”他平靜得問。
她想起了以前那個還很愛約瑟芬的波拿巴,他還跑到她常去的餐廳,像是向全世界宣布一樣,告訴所有人他們以后肯定會結婚。
“就像是一場夢。”她柔聲說“您是不會看上我的。”
他哼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什么話?”
“他不可能愛上你。”
她回憶了一下,剛要說什么,他已經不想聽她的答案了。
“化妝舞會你要扮演什么?”他問。
“不如夏娃怎么樣?”她揶揄譏諷著“這樣找幾片無花果樹葉就夠了。”
他看了眼外面那副伊甸園里的亞當和夏娃的濕壁畫,又看了下她。
“你沒有她豐滿。”他很客觀得說,她氣得將手插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