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風險。雖然小威廉·皮特讓茶葉的價格下降了,可是喝茶的人多了,不再是上層階級所獨享,可是需求多了,造假也就多了。不是什么樹和植物的葉子都能拿來做茶葉的,就像這植物園里盛開的杜鵑,造假者不對植物進行分辨,拿有毒的植物樹葉做茶,喝的人也不分辨,用開水泡開了就喝,這樣會死人的。
海關會進行查驗,但這樣一來就要繳納關稅,價格要比走私貨貴很多。
走私犯不會被判絞刑,反而是那些偷了一塊手絹或面包的小偷會被吊死。法國鬧饑荒的時候還有人趁著糧價上漲出口糧食,拿破侖沒有下令禁止出口,卻把這些人抓了起來,關進了監獄里。
他們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卻被人舉報了,也有人知道這么做的嚴重后果。走私犯的妻子也能舉報丈夫,說他是個流浪漢,即便他穿著華麗,他也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的收入來源,因為他是個無業人員,一個無業人員哪來那么多錢買華麗的衣服呢?是不是偷的?他承認了就不是被抓進收容所了,而是要被丟進監獄里,法國法律會不會絞死小偷呢?
嘆息橋有個故事,有個死刑犯在橋上看到他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貢多拉上親熱,氣到大喊大叫,卻沒有辦法撞開橋上的石頭護欄。
等喬治安娜收拾完了那幾個嚼舌頭的,重新回到舞會上的時候卻發現科西嘉矮個的旁邊多了一個意大利美女,她有雙漂亮的灰色眼睛,雙唇飽滿粉嫩有光澤,幾乎是撒嬌得嘟著,而且很豐滿,她穿著一身古希臘的長袍,它本來不是低胸的,被她身材給撐起來,可以看到溝壑。
一個君子當然要盯著對方的眼睛說話,即便從她的角度來看,他的頭快埋進對方的懷里呢?
有一瞬間她腦子里想起了阿瓦達索命咒,還有它亮起的綠光。
后來一想,這不值得她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于是她轉身離開了,回到了品評雕塑的會場。
可能那些被接種的人慘叫聲很嚇人,會場上的人們看到她出現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接著又堆起笑臉和她討論起來。
喬治安娜也假笑著跟搭話的人說話。
在她的面前是一尊女神像,雕塑家刻畫的是阿特拉斯的女兒卡呂普索,她是希臘神話中海的女神,她住在奧杰吉厄島上,為每一個需要幫助的英雄提供幫助。
她就像是個圣女、是個完美的情人,她的島嶼就像天堂一樣,當奧德修斯的船因為海難而沉沒時,她收留了奧德修斯。
奧德修斯曾經主張和平解決帕里斯搶奪海倫的問題,但未獲結果,雅典娜要給所有前往特洛伊的英雄一個苦難的歸程。在奧德賽第十二卷,奧德修斯的船遇到了塞壬,聽到了她們優美誘人的歌聲,逃過了怪物卡律布狄斯和斯庫拉,這時烏云密布,西風大作,桅桿在猛烈的暴風雨中折斷,砸中了舵手的腦袋。
這時雷霆落到了船上,隨著硫磺味彌漫,同伴們被雷擊掉進海里,就像一群烏鴉,在發黑的船體邊浮游,神明讓他們不得返回家園。
奧德修斯用一根牛皮揉成的繩索把船梁和桅桿一起捆綁,坐在上面任憑險惡的風浪飄蕩。
“愿能喚起狂風暴雨的西風這時止息。”他在整夜漂泊時這樣想著,日出時分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