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卡暴動中有一個被人民從家里拉出來,拖到賽車場,用一個金手鐲作為皇冠進行加冕的貴族,這位皇帝后來在歷史中消失了,喬治安娜原本以為威廉三世也是個類似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個那樣的國王,他也不會在面對剛剛完成了光榮革命的議會面前使用否決權了。
這也是英女王和國王的區別,女王不能拒絕,即使是議會要罷免她,她也只能在文件上簽字,但她有一個特權,那就是不能有人污蔑、中傷她。
荷蘭鑒別巫師的方式是用天平,他們相信不論是女巫還是男巫,都會因為過于輕盈而飛起來,所以你最好吃成一個大胖子。
吃飯時當然不會聊那么讓人覺得壓抑的內容,阿德里安問起了加萊會議的情況。
那次會議確定了英國和法國的分界線,其實拉巴斯坦這么著急在陸上樹立了木樁吃了一個虧,自伊麗莎白女王時代開始,英國就很看重海權,保持英吉利海峽的控制權是重要國策,正是為了控制英吉利海峽,在荷蘭人的商業沖突中占有優勢,才建造了一支艦隊。
克倫威爾所組建的共和國沿襲了伊麗莎白女王的風格,但是面對的情況卻和當年不同了,西班牙人也需要通過英吉利海峽到達西屬尼德蘭,在經歷了16世紀英西戰爭和奧斯滕德之圍后,英國放棄在公海上劫掠,進入一個收縮期,轉而更加專業得組建加強海軍,而西班牙和荷蘭則在陸上互相戰爭。
也正是因為如此,克倫威爾所組建的共和國海軍才能打敗荷蘭的海軍,第二次英荷戰爭荷蘭勝利,也是因為荷蘭將精力花在了海軍,忽略了陸軍,到了第三次英荷戰爭時法國人面對的是一條年久失修的要塞防線。
照著阿德里安的意思,他似乎打算將“分界線”劃到荷蘭共和國的國界線,比利時現在建國都不見影呢,就更別提魔法部了。
喬治安娜更希望將邊線劃在斯凱爾特河,但這塊地區的事務誰來負責呢?
有可能這又是拉巴斯坦的主意,不過這不只是確定邊界線的問題,尼德蘭有多少默默然和默然者?
要成立比利時魔法部,首先要找到比利時巫師,一般來說巫師喜歡所群而居,要找到那些居住在沼澤、原始森林里的巫師多難呢。
她把話題轉到了孩子們上學的問題,為什么荷蘭的巫師不去霍格沃茨上學呢?
“1735年英格蘭議會通過了《巫術法案》,夫人,《巫術法案》通過后,受巫術指控的人反而增加了。”阿德里安說。
“什么?”喬治安娜吃驚得問。
“以前英格蘭有過獵巫,但那是內戰時期,而且還有私設法庭的情況,國王不承認有巫師,就無法進行巫術指控,也就不會有巫術法案和審訊了,”阿德里安解釋道“英國采用的是判例法,沒有先例,就無法遵循先例,正是因為有了《巫術法案》,有了原始判例,受巫術指控的人才增加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如果開創原始判例的法官如果做了錯誤的判斷,會創造出更多錯誤的判例,也就是說,一開頭就錯了,那就只會錯上加錯,還不如不開這個頭,巫術法案則是禁止聲稱某人會巫術,將巫術定義為妖言惑眾的欺騙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