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時存在陶片放逐法,雅典公民可以在陶片上寫上那些不受歡迎的人的名字,不論他們是乞丐還是社會威望高、廣受歡迎、最可能成為僭主的候選者,獵巫運動則變成了將那個不受歡迎的人燒死。一開始他們還只是弱勢群體,但很快人們發現,只需要一封密信就可以指控一個出身高貴的人為巫師。上流社會的人總是聚在一起尋歡作樂,這種集會被稱為魔鬼崇拜集會,所有參加的人都會遭到傳喚和審判。
《巫術法案》的核心是要確定巫術是否為真,如果原告無法證實被告的巫術是真的,那么就是“妖言惑眾”。比如一個占卜師靠給人算命為生,但她或者他算得一點都不準,那她或者他不過一個騙子,但她或者他要是算得準了,準確預測了一次戰爭,那就可能范了涉嫌泄露國家機密的叛國罪。
那種長期在街上罵人、說臟話的人很討厭,尤其是女人,如果常去菜市場就知道了,她們罵人罵著罵著就變成了“詛咒”,比如說“去死吧”、“愿你生下個xx”,如果這些“詛咒”成真了,那些被她“詛咒”的人真的死了,或者生下了畸形兒,她就要面對巫術指控。
英國法官在處理《巫術法案》的時候會找“尋巫獵人”這樣的“專家”咨詢,宗教審判所找的是一些小女孩兒,她們她宣稱能通過一些特征指認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巫師。
荷蘭人從不燒死巫師,如果有那也是在外國人統治時期,荷蘭曾經屬于科隆教會行省。反正阿德里安把一切都撇干凈了,這個時代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獵巫個丑聞,不像斯圖亞特王朝時期,詹姆斯一世甚至還寫了一篇《魔鬼學》的論文,而那時正是全民獵巫的時代。
英國要通過一部法案沒那么容易,同樣廢止它也很困難,比如丹寧爵士的“棄妻衡平”,這些案例是基于1882年的《已婚婦女財產法》判決20世紀案件的,她對房子的權力衍生于丈夫,卻不能因為丈夫的債務問題,當銀行來查封房子的時候為了保護銀行的利益就把她趕出去。
雖然房子是修了給人住的,如果跟美國的房地產一樣,房地產商不停得修,流落街頭的人卻越來越多,那些房子修了也是空著,讓它們隨著時間慢慢腐爛,美國銀行家給買房者放貸的時候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但他們卻對雅各布這樣想開面包店的“夢想家”卻不會那么輕易放貸,畢竟雅各布沒有任何抵押物,作為一個參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老兵,他居然沒有任何值錢的戰利品?
他經歷了戰爭,卻保持了一個純潔的靈魂,奎妮才那么喜歡他。
房子在美國是一種金融工具,并不是家,更和“美國夢”沒有絲毫關系,或者說美國夢是用來包裝這個金融工具的,它給了人們一個甜美的前景。相對而言英國銀行放貸需要律師來協助處理,手續多而復雜,雖然房地產沒有美國那么熱,卻保持低風險。
想要廢除1735年《巫術法案》至少也要等一百年,如果阿里安娜被三個麻瓜小孩傷害發生時沒有廢止,加上三個麻瓜男孩未成年,他們或許會無罪開釋,國際保密法也無法懲罰他們。
格林德沃在美國魔法部的演講:這個法律究竟保護的是誰?
“他真的是那么說的?”英國現任魔法部長,艾特美西婭·露芙金站在魯本斯家的壁爐邊,不敢相信得問到。
“沒錯。”喬治安娜放下了剛才思考的問題,拿起了剛才沒吃完的芝士蛋糕“你能把這個蛋糕的配方給我么?”
“那個卷毛可不是那么和我們說的。”盧浮·杜魯門陰沉著臉說。
“他怎么說的?”喬治安娜一邊吃蛋糕一邊問,同時將“卷毛”這個“昵稱”與阿德里安做對比。
“他說荷蘭被法國占領和統治,他不能違抗法國人的命令。”露芙金說。
“哈哈哈。”卡羅蘭忽然大笑起來,所有人都看著她。
“你們知道現在的場面看起來像什么嗎?”卡羅蘭故弄玄虛得說。
見她不打算說下去也就沒人理她。
“他騙了我們。”露芙金氣憤得說。
“你沒在食物里下毒吧。”喬治安娜警惕得問。
女魔法部長氣得在客廳走來走去。
“下次該在他的飲料里加吐真劑。”杜魯門說。
“他說的都是真話,只是跟他說話的對象不同,略有差異。”卡羅蘭幸災樂禍得說“你們要怎么對付他?”
喬治安娜記起不知那部電影還是小說,妻子和丈夫的情人聯手下毒,他單吃一樣食物是安全無害的,兩種食物混在一起吃就會變成劇毒,比如蝦仁和檸檬,混合在一起就會形成砒霜,但那樣的食物吃起來還算美味。
“哦,我明白你說的是什么了……”
“荷蘭人也沒有選擇德姆斯特朗。”露芙金打斷了喬治安娜的話。
“那個學校以培養黑巫師著稱,他們那么聰明。”喬治安娜嘆了口氣“至少我們解決了兩個問題,法國和英國都承認了那條國界線存在,還有肅清者的逮捕和審判,但我不想在斯托拉斯堡執行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