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伯弗斯從公文包里拿了一份文件放在喬治安娜面前。
“我聽說你不喜歡拐彎抹角,那我就直說了吧,這是一份廢除奴隸貿易的法案,我正試圖讓議會通過。”威爾伯弗斯很輕松得說到“但現在的議會根本不討論這件事,所有人都在關注《工廠法》。”
因為你想要通過這個法案,所以要支持小威廉·皮特重新成為英國首相?
喬治安娜看著愛爾蘭議員理查德·埃奇沃斯。
“促成這次會面不代表我個人和愛爾蘭議會任何立場。”埃奇沃斯保持著微笑說“但作為你的監護人,我認為你該多認識一些朋友。”
“你想法國也通過這個法案嗎?”喬治安娜看著威爾伯弗斯。
“我不是搞推銷的,夫人,我知道你的難處。”威爾伯弗斯頓了一下說“但我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哦,這就是你送那顆鉆石的原因。”喬治安娜輕蔑得笑著。
“不,那還是送給你的圣誕禮物,但是‘鉆石小子’跟我說過你不會接受的,因為你是個品格高尚的人。”
喬治安娜雞皮疙瘩都要冒起來了。
“我的不情之請是關于杜桑·盧維杜爾的,我知道他目前在你的保護下,但是你是否知道,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目前在哪兒?”
喬治安娜愣住了。
“他們……我是說杜桑·盧維杜爾還有妻子?”
“人都是會結婚的,我不認為這是什么值得驚奇的事。”威爾伯弗斯說。
現在喬治安娜不想就結婚的問題和他爭論。
“她的名字叫做蘇珊,她今年50歲了。”就在喬治安娜猶豫的時候威爾伯斯說“我想你這里還缺一個女仆。”
“我不覺得讓‘總統夫人’做我的女仆是合適的。”喬治安娜冷漠得說。
“盧維杜爾已經向波拿巴承認所有的錯誤了,他不請求赦免,唯一期望的就是家人能平安,他向波拿巴和你都寫了信,但都了無音信,所以才找到了我們求助。”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
“有福音傳播的地方就有我們的人,法國人之中也有支持廢奴主義的,我現在問你的是,你愿意幫他們這個忙嗎?喬治安娜。”
她癱坐在沙發里。
她還記得上一次因為她把關于圣多明戈的文件交給了梅里爵士鬧出了多大的風波,她當時幾乎被軟禁了,只有馬穆魯克和少數人,包括瑪蒂爾達留了下來,緊接著她就被派往了勃朗峰。
如果不是呂西安接她,可能她還留在那兒修路吧。
現在西印度成了一個焦灼的地方,她不知道小威廉·皮特又設計了什么陷阱,但杜桑盧維杜爾的妻子可不是普通人,不是隨便找個角落就能藏起來的。
“需要我趕他們走嗎,夫人?”卡羅蘭忽然用英語說。
作為一個曾經流亡英國的法國貴族,卡羅蘭會說英語喬治安娜不奇怪,可是她卻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在巴黎的住處已經被約瑟芬重新裝潢了,我不打算繼續住在那個塔樓里。”喬治安娜說“我該去哪兒住呢?”
埃奇沃斯和威爾伯弗斯互相看了一眼。
“你們不能光我向我提要求,我也是個女人,同樣孤立無援,我也需要幫助。”喬治安娜說。
“你想要什么幫助?”威爾伯弗斯問。
“幫我找個住的地方,這樣下次不會有人趁著我不在,進我的家里隨意翻箱倒柜。”她冷冰冰得說“或者把我屋子里的人帶走。”
“我想這個可以做到。”埃奇沃斯看著威爾伯弗斯說“換個圣誕禮物怎么樣?比如一座莊園。”
“你還有別的要求嗎?”威爾伯弗斯問。
“如果我遇到了麻煩,我該找誰?”她有些驚慌得問。
“英國隨時在你的背后,你可以去大使館。”威爾伯弗斯說。
喬治安娜和埃奇沃斯都沒有說話,這話特洛伊大主教相信了,結果怎么樣呢?
“我家的門將向你敞開。”過了一會兒,威爾伯弗斯說“你可以約克郡來。”
“還有我的小鎮。”埃奇沃斯說“只要你不嫌棄那里太荒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