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想現在就打開馬車的車門,騎上飛天掃帚,去隨便什么地方,她記得西弗勒斯有個地堡,只要不發生核戰就不會有人找到那里去,她可以專心做研究。不過那個地堡應該還沒有建成,如果能找到一個山洞就好了,然后用上麻瓜驅逐咒,這樣就沒人打攪她。
德拉科欺負低年級的學生,總有人看不下去,他先是挨了赫敏一拳,接著又在五年級回家的火車上被漢娜他們變成了鼻涕蟲,等他回家后家里發生了巨變,老馬爾福被逮捕了,他的家被傲羅搜查,后來又接受了庭審,報紙上刊登了這件事。
接著他就在他越獄的姨媽影響下加入食死徒了,胳膊上留下了一輩子都無法洗去的標記。
這時她又看了一眼車窗外,那個美國肅清者騎著馬,就跟在外面,如果她剛才發了瘋,騎著飛天掃帚離開,他很快就會將她抓住的。
幸好她忍住了。
兩次世紀大戰都經歷過了,還引爆了核彈,一樣沒有引起世界末日,神圣羅馬帝國滅亡又怎么樣呢?
隨著一個政權的消亡,依附在上面的權利也消失了,樹倒猢猻散,那些到處跑的諸侯不過是船沉之前自救罷了。
“另外,還有件事。”埃奇沃斯在和妻子低聲交談后說。
“什么事?”
“約瑟芬派人來了,這次舞會是德·沃代夫人布置的。”
“她美嗎?”喬治安娜問。
“比不上你,但是她和第一執政夫婦是好朋友,而且她擅長詩歌,和文人走得很近。”埃奇沃斯說。
“又是一個才女,對嗎?”喬治安娜冷漠得說,很想讓車夫掉頭。
對一部分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說,三強爭霸賽的圣誕舞會很新奇,所以會花很多時間準備,而對于上流社會的少爺小姐們來說這種派對大同小異,就像羅斯看到泰坦尼克號,并不覺得它有多么偉大,還和另外一艘船做對比,并且內心里覺得那艘船是個囚籠。
“你等會兒別這個態度。”埃奇沃斯說“不論你打扮得多漂亮,這樣都不會惹人喜歡的。”
她狠狠得拍了一下扶手,在大聲咆哮前她克制住了。
“你說你的小鎮會接納我,這話還算數么?”
“你說要保護蘇珊娜的安全,這還算數么?”埃奇沃斯問。
喬治安娜盯著他。
“別讓嫉妒沖昏了你的頭腦,冷靜下來。”埃奇沃斯說。
她想告訴他,你弄錯了,不過她什么都沒說。
這種安靜一直持續到馬車來到市政廳,她的侍女們都在門口站著。
等她下車后她們全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卻還是整齊得朝她行曲膝禮。
喬治安娜看了一眼菲格爾馬鞍上的鞭子,很想取下來拿著它走進會場,不過她還是挽著埃奇沃斯的胳膊,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市政廳。
在進入會場前往往有個戲劇性的場面,隨著門打開,走進來一個絕世美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紛紛在討論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