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范德努特和馮克分別流亡國外的時候,這些起義者們躲進了森林里,這六個人原本是雙胞胎兄弟弗蘭斯·博斯比克和揚·博斯比克的手下,布拉班廷鄉下和海爾德蘭的獨立農莊是他們暴力搶劫的目標。
在亂世之中,那片森林里躲藏著的有時是原則堅定的游擊隊員,有時則是如共和國各地橫行無忌的強盜,有時二者皆是。
這六個人都或多或少得沾上了搶劫、襲擊、謀殺等罪名,反正他們不是純潔的天使。更讓她吃驚的是“弓街跑探”的高效,如果他不是夏洛克·福爾摩斯轉世,那就是他可能與這些刺客有關聯,當然也有可能他確實有自己的渠道,反正他快地讓人懷疑。
“他們的尸體檢驗過嗎?”喬治安娜問。
眾人沉默了。
“有那個必要嗎?”
她看著對方。
“我是說,他們都是死于劇毒……”
“這附近有沒有醫學院?”喬治安娜問。
“有……”
“我說的是外科醫學院。”喬治安娜翻看著那些資料說“學習外科需要解剖尸體,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尸體有多緊俏?即便他們生前的身體是有毒的,死后也可以為人類醫學貢獻價值。”
“您是說……”
“解剖、制成標本或者干尸,將他們陳列起來,給他們穿上衣服,上面列述他們曾經犯下的罪行。”
“這……”
“太殘酷了?”喬治安娜問。
又沒有人說話。
“用殘酷的刑罰不會起警示的作用,有人還會樂在其中,當成節日一樣慶賀,大革命時有人將人頭砍下來,刺在長槍上,在公共場合砍下一個人的腦袋本來是最受關注的儀式……”
“你說那是儀式?”坐在距離長桌最后面的人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將恐懼打造成節日的基礎。”喬治安娜低沉地說“這樣能清晰地區分政治群體,想想一下那個畫面,如果有人用一個長矛挑著一個人的腦袋,和你在大街上正面相遇,他讓你喊‘國民萬歲’,你會不會喊呢?”
對方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