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督政們爽約了,本來要里應外合發動決戰,就只有奧什一個人來了,奧什轉頭回來茵軍團后不久就暴斃而亡,據傳聞是保王黨下的毒,后來督政府也驗尸了,卻一無所獲。
這一點波拿巴相信督政府沒有說話,因為以他們“無能”的程度確實查不出來,在此之前拿破侖派了副官尚曼回巴黎探聽消息,當時巴拉斯正和卡爾諾正隔桌對罵。
巴拉斯罵卡爾諾:“你這個小人,渾身上下都長滿了虱子,臉上都生了膿瘡。”
卡爾諾罵巴拉斯:“你要記得現在罵我的話,將來我必然數倍奉還。”
巴拉斯氣急之下大罵“我要殺了你!”
尚曼的情報里如實記錄了這一幕,并建議拿破侖不要淌這渾水,他最終猶豫再三,并沒有親自前往,就像前面說的,讓奧熱羅和貝納多特去了。
奧熱羅性格“直爽”,也是在翻過阿爾卑斯山后最先不服波拿巴,最后被拿破侖威脅要削掉腦袋減少這個差距的。
這次也是多虧了奧熱羅,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就率領近衛軍沖上了鐘樓,在皮什格魯的其余手下要將塔樓炸毀前趕到。
果月政變后皮什格魯和130多名保王黨已經被流放到了法屬圭亞那,也就是曾經雅各賓派被流放的地方,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活著回到歐洲。
刺客應該有7個人,可是尸體只有6具,還有一個人跑了。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因為當時塔上塔下只有一條路,而從那個被怪鳥轟出來的破口跳下去正常人也不可能生還,反正拿破侖在全力派人搜捕,目標是北方的“自由城市”,例如漢堡。
“消氣了?”
可能是他覺得自己講了個笑話,雖然聽到巴拉斯和卡爾諾對罵的時候她確實笑了,他如此問她。
“現在驗毒的手段有限,你不要著急嘛。”她輕柔地說。
“我問你消氣沒消氣,你說這個干什么?”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晚上吃什么?”
她還是怒視著他。
“我不擔心那六個人,而是在舞會上死的那個侍應生安德烈。”波拿巴說“現在還沒查明他的死因。”
“你不是說他……”
波拿巴搖頭。
“看來不止督政府里有很多廢物。”他不耐煩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