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西里斯毫不猶豫得說“除了他還能是誰?”
“你指的是誰?”波莫納問。
“鼻涕精。”
“你把計劃告訴他了?”
“他父母取的是什么名字?”西里斯完全不管她在說什么,自顧自得說著。
波莫納翻了個白眼。
“沒準是豬頭酒吧的老板說的。”詹姆拿著新買的掃帚說“他是校長的弟弟。”
“為什么他要告訴校長?”西里斯困惑得看著詹姆。
“因為他是校長的弟弟。”詹姆重復了一遍。
西里斯仿佛覺得他不可理喻似的,跳到了放魁地奇用品的箱子上。
“所以你的計劃是通過豬頭酒吧的飛路網去倫敦?”波莫納問。
“沒錯。”
“為什么你不相信是豬頭酒吧的老板告訴校長的?”波莫納問西里斯。
“我也有個弟弟,我就不會告訴他任何事。”
波莫納想起了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他和西弗勒斯一樣,住在“doomroom”里面。
“不是所有兄弟都和你們一樣。”波莫納說。
“你以為兄弟之間的感情一定很好,無話不談嗎?”西里斯從箱子上跳下來“走吧詹姆,這里太無聊了。”
“我覺得你該少和那小子一起呆著。”詹姆在走之前對波莫納說,然后穿著魁地奇訓練服的兩人拿著箱子一起朝著球場走去。
“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