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這一切的是西部港口以及保王黨貴族,圍繞在約瑟芬身邊的“老朋友”們不少是殖民地商人。
呂西安希望拿破侖能娶一個西班牙公主,但因為約瑟芬的“撮合”,這位西班牙公主嫁給了伊特魯尼亞的國王,人家結婚一年就生了孩子,這次伊特魯利亞國王來受封,公主沒來,打了勝仗的呂西安在家庭聚會上責備約瑟芬,如果她自己生不了,就不要阻止拿破侖找別的女人生。
卡羅蘭·萊斯特蘭奇給喬治安娜出過類似的主意,反正那不是喬治安娜的丈夫,她當然可以“大方”,約瑟芬“后來”知道這個主意是喬治安娜提出的,于是把她住的城堡給重新裝潢了。
在路易斯安那收購案上呂西安也跟她是一頭的,拿破侖和她屢次吵架他才從中調節,甚至她在阿爾卑斯山“流放”的時候還把她接回來。
從里昂原本有一條通往日內瓦的驛路,現在荒廢了,要重新修起來也沒關系,畢竟喬治安娜在阿納西呆過。
因為內克爾在宮廷樹敵很多,其中最大的敵人是馬麗安托瓦內特,皇后不見那些去內克爾夫人沙龍的人,愛好巴黎沙龍的內克爾夫人就在郁郁中死去了。
法爾榮和貝爾坦對于斯塔爾夫人被驅逐他們絲毫不同情,這和斯塔爾夫人的政治觀點、文章沒有關系。
對于波拿巴家來說,約瑟芬是外人,路易和奧坦斯生的孩子不是屬于波拿巴家的,以前拿破侖寫信給她,她懶得回信,現在波拿巴寫信她必然會回,她還不知道現在法國郵政體系里有喬治安娜的人。
這么說吧,有時來餐廳吃飯的顧客把廚子從后廚叫出來不是稱贊他的,而是質問他怎么把菜做成了這個樣子,一副她可以下廚的樣子。
而約瑟芬果然那么做了,不過她不是親自去的,而是讓德沃代夫人代勞。
約瑟芬沒有在拿破侖回巴黎后立刻見他,在法爾榮看來也與愛情、心虛無關,當逃兵按照十一抽殺律是要被槍決的,拿破侖沒有接到命令擅自回國給了督政府借口,約瑟芬要是賭錯了,她會失去現有的一切,不去賭至少她還可以留著馬爾梅松城堡。
但她還打算賭一把,站在了波拿巴的身邊,她賭對了,就像阿倫貝格第七代公爵。第六代公爵在事不可為時選擇了離開法國去維也納,他忘了自己得到這個爵位并不是合法手段,而是靠的宮廷和馬麗安托瓦內特皇后,她一倒,他的一切就會消失。
法爾榮“閑聊”到這里,看著不遠處的教堂。
“您知道嗎,在英國也有個圣路茂迪,他很早熟,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基督徒。”
“他幾歲就知道這么多?”喬治安娜取笑著。
“出生后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