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的學術工作是哲學,或者說是早期心理學,他研究的方向是把記憶對感覺的關系同視覺后對初識感覺的關系做比較,他注意到人很難同時注意觀察對象的原始記憶和實際觀察的可能性,并且更側重于主要觀察的原始記憶。換一個說法,人會根據自己的定見來觀察一個人,不論他實際上是什么樣的。
就比如說阿不思和格林德沃,他們都是高超的操縱者,他們不僅都可以嗅到他人的弱點和恐懼,并且幫助他們,給予他們指引,而且都擅長利用別人的善良,達到自己的目的。
很多人第一次聽說有人用如此“大逆不道”的方式描述“白巫師”會是什么反應呢?
人們會先入為主得將阿不思當成“英雄”,這些事是反派才會做的,比如格林德沃。
既然他們用的方式完全一樣,那么是什么讓阿不思·鄧布利多成為“英雄”呢?
就像一個夢,你只記得睡著時夢境是怎樣的,但你不知道閉眼入睡,到夢境開始之間發生了什么,只有明白“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才可以解脫出來。
赫敏和哈利都是麻瓜世界來的,他們并不了解巫師世界,如果伏地魔連純血叛徒韋斯萊一家都可以寬恕,那么比他們一家情況好很多的人為什么不能對伏地魔宣誓效忠,獲取他的寬恕呢?
接下來當伏地魔定下規矩,設立混血巫師委員會,對一部分巫師進行篩選,麻瓜種巫師首先被清理走了,他們的職位被空出來,關鍵部門會被伏地魔的黨羽占據,就像黑魔法防御課和麻瓜研究課教授,可其他不那么重要的則可以放寬限制,得到了好處誰還會有怨言呢?
羅恩回家了,他“背叛”了朋友,選擇了家人,這樣會成為伏地魔的宣傳資料,任何對哈利波特還持有信心,依然進行抵抗的人都是滑稽可笑的,他們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得走在街上,還要被搜捕隊追獵,納威他們住進了有求必應屋。
清晰的觀念可能同含混的思維相匹配,而清晰的思維可能同含混的觀念相匹配。如果你做了充足的準備,那么你的感知就不會輕易被外部的印象做被動感知,就像一個棋子,按照別人說的那么去做。
大多數人都覺得花之圣母教堂是刺殺發生地,你卻說不是,等你列舉證據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很小的漏洞,比如刺殺發生時間是4月26日,你卻說是4月27日,他們就會揪住這一點不放,而且你怎么知道馬基雅維利寫的都是真實的?
You’relying。
不會有人相信騙子說的話的。
身為棋子的人,有的會玩去遵照棋手的指令行事,有人卻不會。
在巫師聯合會主席選舉的最后時刻,克勒登斯揭發了格林德沃。
他只是個孩子,盡管在默然者中已經算長壽了。
他怎么能被培養成殺手呢?
還有哈利波特,17歲在巫師世界算是成年了,在麻瓜世界卻不是,阿不思卻讓他去送死,因為阿不思相信哈利是最后一個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