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過的是體面人的生活,有房子、車子還能去度假,因為他們是循規蹈矩的人,而不是“黑羊”。
其實處理重茬問題也可以不用輪種,而是根據土壤的情況調整肥料的配方。用菜葉、魚鱗等制作的有機肥就像是草木灰,有用的含量很低,就像草木灰里的堿只有25%,而工業堿則高很多。有機肥中的有效成分太少,使用化學制劑可以準確掌握配方比例,但也會產生殘留,施肥不當或者過量施肥也會導致土壤板結、酸化、鹽漬化,不僅降低產量,還會破壞環境,所以嚴格掌握和調整肥料配方是很重要的。
酒石通常出現在優質葡萄酒里,就像凝血一樣,這并不是有害的,葡萄里也有礦物物質,葡萄越成熟酒石產生的幾率越高,但是在對葡萄酒認識較弱的地方卻認為那是有害物質,是葡萄酒變質的表現,將酒石過濾后看起來澄清干凈了,可是酒原有的口感也變了。
明礬這種物質在自來水中很常見,它被作為給自來水消毒用,要是哪天自來水廠在水里加多了明礬,擰開水龍頭就能看到流出來的不是澄清的液體,而是乳白色的。
明礬石在找到人工合成的方式之前都是用的采礦,布魯日的集市曾經是歐洲貿易的中心,在這里可以買到整個不列顛島的羊毛、康沃爾的鉛和錫,英格蘭北部的煤、愛爾蘭的銅、挪威的鷹和獸皮、豌豆、黃油、丹麥的馬、鹽漬鯡魚、瑞典和俄國的皮毛,波西米亞和匈牙利的貴金屬,萊茵的葡萄酒,西班牙的皮革、橄欖油、帆布、絲綢、無花果,以及北非和小亞細亞的大米、糖、胡椒粉、香料、金線和白礬。
14世紀的英法百年戰爭讓經濟一度維密,但到了1380年左右經濟再度復蘇,布魯日又成了北歐的大都會,勃艮第人的統治時期正好與經濟恢復期吻合,勃艮第公國的富有讓好人菲利普產生了成為新的歐洲領袖的想法,舉辦了雉雞之宴,準備新一輪的十字軍東征。
一開始用明礬做染料是行會里“公開的秘密”,后來被一個收稅官知道了,于是明礬或者白礬石成了重要的稅源。
14世紀的佛蘭德斯人曾經用香料而非啤酒花來釀造啤酒,啤酒花即是調味劑也是防腐劑,在此之前這種香料的配方是壟斷在貴族和教會手里的。
但是到了1462年,教皇國的境內發現了明礬礦,當時的教皇保羅二世為了十字軍東征和教會各種費用節省自己的開支,發現“金礦”后他立刻派了代理人去到處銷售,但布魯日的意大利商人繼續出售土耳其明礬,1491年安特衛普建立了銷售教皇明礬的貿易中心,在此期間布魯日爆發了反抗馬克西米利安一世的暴動,本來外國商人該在1492年回來開始繼續貿易的,然而大部分歐洲貿易商卻選擇了安特衛普,商業中心也從布魯日轉到了安特衛普。
其實就算運河淤積,船開不進去,人也會用手和推車完成最后的貨物轉運,英格蘭人見勢不妙,就把布料送到安特衛普去染色了。
這時西班牙羊毛也開始出口了,1493年教皇亞歷山大六世畫了一根子午線,安特衛普恰巧屬于西班牙的“勢力范圍”,然而安特衛普卻成了葡萄牙殖民地貨物的貿易中心,貨物以香料為主,15世紀初雖然發現了南美洲,卻沒有發現銀礦,要到15世紀下半葉才開始探礦,在此之前葡萄牙人需要和亞洲做生意的白銀主要由中歐提供,而安特衛普也是中歐地區獲得波羅的海木材和西班牙皮革的地方。
布魯日就這么“被遺忘”了。
安特衛普雖然是小銀行,無法提供那么大的資金,卻是兌換貨幣的中心。不只是奧地利有瑪麗亞·特蕾莎塔勒,普魯士也有腓特烈大帝塔勒。盡管瑪麗亞·特蕾莎塔勒制作精良,含銀量也高,但奧斯曼土耳其與奧地利簽了條約,以后奧地利商人到奧斯曼經商可以不用兌換成奧斯曼貨幣,這可以理解為“貨幣條約”。同樣反過來,也可以簽“貨幣條約”,規定哪些國家必須將貨幣更換為法郎后在法國統治區交易。
丹麥的財政部長稱其為貨幣同盟,瑞典曾經打算與普魯士聯姻,這件婚事沒有達成,如果他們成功了這個新生的國家將壟斷波羅的海貿易。
丹麥的哥本哈根位于松德海峽,同樣瑞典的馬爾默港也在那邊,二者的區別是海峽西岸是哥本哈根,海峽東岸是馬爾默,哥本哈根被英國海軍炮轟了,瑞典的馬爾默沒有,這些途徑海峽的商船就去了瑞典交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