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既然那部法律是為了防止誣告的,為什么還會危險。”
在去會議室的路上帕德瑪問。
“因為它只是禁止別人誹謗,巫術法案的第四條,禁止任何不正當的降靈行為,如果只是鬧著玩,那就不是通靈,而一旦你召喚成功了,又沒有得到許可的話,那你就會被判有罪。”喬治安娜解釋道。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帕德瑪說。
“你不是很喜歡占卜嗎?”喬治安娜問。
“特尼勞尼教授的占卜并不總是很靈驗,她的‘天目’總是時靈時不靈。”帕德瑪抱怨著“我發現她有時也會胡說八道。”
“‘天目’是一種天賦,即使是巫師里也很少有。”喬治安娜說道“通常的占卜都會借助靈體。”
帕德瑪根本沒有認真聽,喬治安娜也懶得說了。
這時他們來到會議室的門口,仆人為他們打開了門。
“……所以他就這樣在島上生活了十幾年,直到被一艘路過的美國船發現。”
她們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高談闊論。
“當時整個島上只有一個成年男性,其他的都是他的孩子。”
“你們在說什么?”喬治安娜問那幾位學者。
“日安,夫人。”剛才說話的矮胖中年人轉頭向喬治安娜鞠躬“我們正在聊剛發生的一件奇聞。”
喬治安娜等他說下去,卻發現他并不打算講了。
“是一艘名叫‘邦尼’的軍艦,夫人。”他旁邊的瘦高個說道“它從大溪地出發,錯過了季風,接著船上發生了叛亂,水手們打算將船長殺死,然后劫持這艘船成為海盜。他們來到了一個荒島,可是上島后沒多久船居然自己著火了,所有人都無法回到文明世界,在探索的過程中他們發現島上還有土著,一開始他們還能齊心協力,與土著人對抗,雖然土著身強力壯,但他們有槍,當最后一個土著男人也跳下懸崖后,水手們獲得了土著女人,這場戰爭以水手勝利而告終,然而新的分歧開始了,小島的資源匱乏,為了爭奪更好的地方,水手們開始互相攻擊,誰強,誰就有更多的食物,1799年時,男人只剩下約翰和楊了,兩人以圣經起誓,永不再爭斗,這場持續了10年的戰爭結束,但僅僅一年后楊就因為哮喘病去世,最后島上就剩下約翰一個成年男子了。”
“這事是怎么被發現的?”喬治安娜問。
“有一艘美國的商船,他們在路過荒島的時候發現了有炊煙,水手們劃船找到了那個荒島,當時約翰正在給那些孩子上課,用英語和英國人的教導方式。”
“咳咳。”有人忽然發出咳嗽。
喬治安娜不以為然,當她聽說那艘船叫“邦尼”的時候就知道它的國籍了。
“請坐吧,先生們。”喬治安娜說,然后率先坐下了,帕德瑪坐在她的旁邊,沒人覺得有問題,就像他們在沙龍里一樣。
她正思考著要怎么開口,一群士兵進來了,他們的手里捧著一大堆的書。
“這是在干什么?”喬治安娜問。
“第一執政讓我們將這些書搬到這里來,夫人。”一個中尉說,接著其他人就把那些書放在了一個角落里。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進進出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開會的目的。
“你們聽說過哈姆瓦斯么?他是拉美西斯二世第四個兒子。”喬治安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