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人喜歡勝利的凱旋,不止是因為這代表著勝利,還因為每次羅馬軍團都會帶回來一些戰利品,奴隸、金錢、牲畜等等,另外還有圖書。羅馬第一座公共圖書館是凱撒打了勝仗后建立的,雖然他建圖書館的目的是為了能修一個大型的公共建筑來紀念他的豐功偉績。
這是將軍們獲勝后收買人心的另一個方式,除了圖書館,還有人修劇院、浴池,只要是羅馬公民都會享受一定優惠。這種特權在饑荒發生時尤其明顯,查士丁尼時期羅馬人可以分到救濟的面包,而非羅馬人則什么都沒有。當羅馬破滅后,他們的特權也就不在了,有些羅馬人來到了高盧等地區,受蠻族法典所轄,他們想要獲得特權需要成為國王的附庸,而羅馬人這時卻沒有非羅馬人那樣的優勢了。
她開會的時候,瑪格麗特帶著侍從送來了一箱酒,喬治安娜將它們都開了,與眾人分享。
“這是什么酒?”在品鑒了一番后,里昂的絲綢商人問。
“修士酒,我在費康買的。”喬治安娜平靜得回答。
“口感很豐富。”他恭維著。
“據說這是教士們用煉金術釀造得。”喬治安娜假笑著。
“教士也會煉金術?”鮑利文驚訝得問。
“他們不止是會煉金術,還會占星術。”她寡淡得說。
他看起來有點不大相信。
“他們禁錮思想的同時,知識壟斷在他們的手里,別那么沒見識。”喬治安娜有些惡毒得說。
在場的人卻笑了起來,然后一起舉杯,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拿破侖不會打那種不能給人民帶來好處的勝仗的,如果我們不想出辦法,路易斯安那最后還是會被賣了,我想以后要通過英吉利海峽不會那么輕松。”喬治安娜說“財政是社會穩固的基礎之一,另外還有推行公制單位,以及硬幣的問題,我聽說有不少外國錢幣在大革命期間流入了法國。”
“您可以說他們在趁著法國貨幣系統崩潰的時候占據了市場,夫人。”佩里埃說“除非法國重新恢復基本的經濟平衡和國內秩序,否則無論我們做什么都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美國人一開始并不打算購買整個路易斯安那,是我們的國庫官建議的。”利昂庫爾公民的兒子弗朗西斯說道。
“短期來看,確實能增加國庫的收益,我們在海外的殖民地收不回來……”
“別那么說!”喬治安娜打斷了那個膽大妄為的人。
“對不起,夫人。”他立刻說道。
她猶豫了一下“關于奴隸制的問題,我必須告訴諸位,我是反對的,但我選擇用別的方法挽回這次決策造成的損失,等待適當的時機再提廢除奴隸制,而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抵制,就好比我們大家都坐在一艘船上,這船正在經歷風浪,我們要讓這艘船繼續航行,而不是趁機爭奪船的控制權,明白了嗎?”
沒有人說話。
“你們都是經歷了大革命風浪的人,我想大家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西班牙人打算禁止美國人進入密西西比河。”那個狂徒打斷了喬治安娜“這是呂西安那邊傳來的消息。”
“誰想的?戈多伊?”佩里埃問。
“密西西比河一直被美國人視為自己的內河,他們并沒有意識到那是自然邊界。”狂徒說“但西班牙人也沒有權力禁止他們通行。”
“我們對路易斯安那的掌控程度有多少?”喬治安娜問。
沒有人說話。
她現在很想問波拿巴,是否覺得用意大利的一小塊地,換了路易斯安那那么大一塊地是筆合算的買賣。
不過她也妄想過在占據了圣多明戈后,以此為跳板占領路易斯安那。
“將波蘭人撤回來。”喬治安娜最后說道“將他們隔離一段時間,在此期間要說服他們不要把在圣多明戈的一切泄露給外人,尤其是記者知道。”
“他們的條件是什么?”佩里埃問。
“你們不知道?”
所有人搖頭。
“總之這就是我的意見,我們不會參與在北美展開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