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理會自認是新教的一支,但他們卻推行靈性復興和圣潔,所有人都可以靠著圣靈獲得救贖。他們拼命尋找任何有關恩典的跡象,萬圣節是為了紀念所有有名的和不知名的圣靈,不過小孩子則把它當成了鬼節過,打扮成各種各樣的鬼怪,挨家挨戶要糖吃。
科學冰冷的理性讓人們希望有鬼魂存在,無論如何導致衛理會很受歡迎,很多幽靈的報道都和他們有關。
威廉·科克的麻煩在于人們相信有鬼魂和巫術,如果是在法國這統統被稱為想象犯罪,法官甚至可能不會理會,比起找靈媒,他會調查威廉·科克有沒有因為從事投機,面臨破產的風險,所以才用某種費解的方式殺了妻子謀取她的遺產,目前還沒有人身保險,否則還會調查是否有騙保行為。
威廉·科克和安妮的遺囑都是以對方受益的方式立的,這算是一種對賭協議——看誰先死。保險也是對賭的,如果一艘船出航,他們覺得安全,不買保險,那么遇上了海難或者是海盜,全部由船主自己承擔。如果他買了保險,出事了保險公司賠,沒出事這筆保費就歸保險公司了。
投機客需要膽量,但是勇氣(courage)和膽量(daring)是一回事么?
喬治安娜其實挺佩服佩蒂爾姐妹的,最漂亮的姑娘卻“沒人邀約”,“最后”才被哈利和羅恩邀請參加圣誕舞會,萬一哈利沒有約她們呢?
更何況她們之中只有一個可以成為三強爭霸賽選手、“黃金男孩”哈利的舞伴,另一個……
她也不清楚是拉文克勞還是格蘭芬多做出這個決定的,反正她認為,如果她讓帕德瑪去倫敦,她十之八九會答應,但帕德瑪畢竟是個女孩兒,雖然她不知道格蘭芬多的院長會不會那么做,但出于謹慎,喬治安娜要為她做好萬全的準備。
“你找我?”
喬治安娜抬頭,看著理查德·埃奇沃斯。
“很久不見了。”喬治安娜笑著說“我的監護人,你還記得我這個監護對象嗎?”
理查德有些尷尬得笑了。
“你這幾天在忙什么?”
“我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年輕人。”埃奇沃斯掏出了自來水筆,伏在辦公桌邊,找了一張空白的紙畫畫。
“這是什么?”喬治安娜一邊看他畫一邊問。
“一種新的蒸汽機,它的工作原理和瓦特的完全不一樣。”埃奇沃斯將它轉過來,對著喬治安娜“它沒有用冷凝裝置。”
“什么?”喬治安娜問。
“我想法爾榮會樂意見一見他,他好像有個用于萃取精油的壓力鍋。”埃奇沃斯說。
喬治安娜猶豫了一下“關于學術的話題我們等會兒聊,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