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山腳下的布歇城堡經過翻新改造后不再像那種鬧鬼的城堡,吊橋前的路也被填平,修了一個英式花園,這是法國流亡者駐扎在此期間弄的。從站臺到布歇城堡修了一屆軌路,雖然從梅赫倫到布魯塞爾的路沒有修好,他們卻還是提前體驗了。這種路最主要的特點是平穩,不像石子路那么顛簸。他們的“小火車”在花園的入口處停下,真正的儀式才開始。
明明是深秋,花園里卻放滿了鮮花,它們組成美麗的圖案,看起來就像地毯。
有點扎眼的是穿著奧地利軍裝的儀仗隊士兵,喬治安娜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等走過儀仗隊就是布魯塞爾的名流、貴族,在他們的簇擁下來到了城堡里,盛大的宴會在這里舉行。
平時宴會的主角是葡萄酒,今天換成了啤酒,宴會期間還有雜耍表演和魔術。
等吃完了飯,貴婦們圍著喬治安娜聊天,男士們則和夏普塔爾、埃奇沃斯去了隔壁,小孩子們在花園里跑來跑去,仿佛他們有用不完的精力。
有一個很小的男孩兒,他大概三歲不到吧,被媽媽抱在懷里,一直盯著喬治安娜的臉看。
一開始她還有點得意,以為他是因為她漂亮才看她,問了之后他居然告訴她,他在觀察英國人有沒有上嘴唇。
這個笑話永遠都不會過時,喬治安娜笑了,所有人都笑了。
在奧地利人和他們的封臣走了之后,職位出現了空缺,這些位置很快被新的資產階級給占據了。
比如魯佩,他本來是荷蘭海軍部首席醫生的兒子,后來當了牧師,現在都是布魯塞爾市長了。
1787年,為了反抗約瑟夫二世的改革,布拉班廷發動了起義,在1798年,為了反抗法國的征兵法,一樣發動了起義,這一次被稱為“農民戰爭”。
當時的局面很糟糕,法國政權進行了鎮壓,絕大多數“火苗”都已經被撲滅了,唯獨有一個叫“表弟查爾斯”的人沒有被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