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歡小時候的西弗勒斯放在她手心的椒薄荷,那是他新發現的藥用植物,對她來說那比什么寶石戒指都重要。
“你還好嗎?”
喬治安娜看著坐在對面的帕德瑪,她換上了昨天準備穿的那套藍色禮裙,卻沒有像喬治安娜那樣戴著全套珠寶,本身就漂亮的人并不需要太多裝點。
“我很好,謝謝。”喬治安娜笑著說“你看起來很漂亮。”
“如果你覺得不開心,可以跟我一起離開。”帕德瑪嚴肅得說“你不需要像現在這樣。”
她有點吃驚,本來她還以為喜歡舞會和出風頭的帕德瑪才是容易迷失在這個夢里的。
“昨晚你哭得那么傷心,我可不是那么勸你的。”喬治安娜說。
“是啊,你一直跟我重復,羅恩沒有那么糟糕。”帕德瑪揶揄著“在你眼里什么樣的表現才叫糟糕。”
她回憶起了西弗勒斯邀約她當舞伴時的樣子。
“你覺得‘別那么浪費’和‘你是個女孩兒’,這兩個理由哪個更糟?”
“哈利是對帕爾蒂提出邀請的,我只是個陪襯。”帕德瑪說。
“好吧,你贏了。”
帕德瑪一臉氣悶,喬治安娜也不說話了,由純血馬拉著馬車沿著布魯塞爾的主干道來到了位于城市東郊的皇家歌劇院,里面燈火通明,等馬車停下之后,長得有點像賽德里克的阿倫貝格親王表弟為她們開了門,帕德瑪向他伸手,他纏扶著她走下馬車。
今晚他是她的舞伴。
如果那天賽德里克沒有聽她的命令去邀請秋·張,他會去邀請誰呢?
他對每個女孩都很好,沒有誰是特別的,所以當他邀請了秋之后,女孩們才把秋的禮裙藏起來了。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另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放在了她的面前,她摻著那只手下了馬車。
站在馬車外的是雖然精神飽滿,卻已經六十多歲的理查德·埃奇沃斯,他的身邊站著妻子弗朗西斯和瑪利亞·埃奇沃斯,這場面乍看就像愁嫁的父母帶著兩個超齡還嫁不出去的女兒。
接著她率先沿著臺階,走向了歌劇院,劇院的經理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他看起來很高興,不知道是因為他真的很高興,還是因為今晚要表演的曲目是他早就想表演的《魔笛》。即便夜后的花腔女高音沒有真正響起,那節奏已經在她的腦海里盤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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