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察那些比利時農民時,她發現了一個特征,以前她在法國巡視的時候,農民穿的是棉布衣服,而比利時農民穿的還是暗淡的粗呢衣服。有錢之后人們往往會改善自己的生活,喬治安娜有個葛布廠,大革命之前葛布生意很好,有了更好的選擇后就沒人穿它了,但穿著不結實的棉布干農活用不了多久就需要換新的。
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等那些農民將豬都關起來之后,喬治安娜才讓馬奔跑起來。這個地方位于布魯塞爾東北,距離特爾菲倫城堡很近。13世紀時它曾經是布拉班特公爵定居的地方,后來成了西班牙總督府,城堡被改造成了一個鄉村民居,同一時間圣胡伯圖斯教堂在附近建成了。
它保持這個樣子到了18世紀,洛林的查爾斯想將它改建成凡爾賽式的避暑別墅,但他先建設的棋盤花園,城堡依舊是狩獵行宮的樣子,瑪麗亞克里斯蒂娜來了之后一天都沒住過。約瑟夫二世下令拆除了公爵的城堡,卻沒有下令拆掉花園,從列謙城堡走一段路還是可以到洛林的查爾斯修的花園的。
但作為一個銀行的總部它位置太偏僻了,銀行都在鬧市區。不過花園里的噴泉都是開了的,而且它也沒有喬治安娜想象得那么偏僻,這附近有個市場,也就是農村集市的規模,去那里要路過一節鄉間泥路,一群不知道是家養的還是野生的鴨子在湖邊散步,好像它們也覺得水太冷了。
到了城堡主宅門口,喬治安娜首先看到有人在拿著圖紙,對著周圍的景色指指點點,似乎“租客”想要擴建“房東”的房子。
其實喬治安娜想修一條從布魯塞爾直達這里的路,最好路邊還有路燈,不過鬧市區不點燈,卻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鋪設路燈好像浪費了點。可要是有運鈔車經過,森林里黑燈瞎火的,正好適合劫匪們埋伏。
這又涉及金庫所在地了,這也是銀行家們最怕的,倘若拿破侖將金庫里的真金白銀直接拉走當軍費誰能攔著他呢
喬治安娜下了馬,并沒有去理會那兩個規劃者,她想看看能不能用什么東西抵押,從銀行家手里貸點錢還那2600萬法郎的債券。
沒想到的是里面比外面“熱鬧”多了,裝修隊將原本用來舉辦舞會的大廳給改建成了大堂,有法語區、荷蘭語區、德語區、英語區,每個區域有兩張桌子,辦事人員和客戶在裝修的嘈雜聲中隔著桌子交流。
“讓一讓”
就在喬治安娜發愣的時候,她聽到身后有人說,接著她就讓開了,有兩個工人正抬著一個盆栽往里走。
她不免好奇得跟了過去,那可能以前是屬于客人休息用的小客廳,現在成了一個會客室,她見過一次的威廉科克里爾正在和經理交談。
經理的桌子不僅比外面辦事人員的大,而且上面還有個小牌子寫著他的頭銜。
喬治安娜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退了出去,又重新打量起了四周,她發現辦事窗口還沒有西班牙語區和俄語區,而且城堡的房間明顯不夠,如果它們變成辦公室了,就沒有休息的地方了。
于是她糾結了,該讓銀行家自己出擴建的錢,還是身為房東的出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