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開朗基羅沒結過婚,維多利亞也沒打算為侯爵守寡,“你看我處在愚昧的混沌之中,迷失在錯誤的陣營里,身體永遠勞動著尋覓休息,靈魂騷動著找求和平”,她加入了反宗教改革陣營。
米開朗基羅一直拒絕她,一直到1544年,他看著她死了,到死他都沒有吻她,他只禮節性得吻過她的手背,如果說卡瓦列里帶走了米開朗基羅的快樂,那么維多利亞帶走了他的一切知覺。
這時教會又讓他去畫西斯庭的壁畫,米開朗基羅畫了末日審判,他自己也在畫上,只有一個空空如也的皮囊。
米開朗基羅一直以雕塑家自居,他認為繪畫不如雕塑。但在他寫的詩里,他的錘子變得粗笨,它被一只無形的手驅使著,一開始是神明,后來變成了維多利亞。
“我一生被這陵基聯系看;我為了利奧十世與克雷芒七世之前爭得了結此事以至把我的青春葬送了;我的太認真的良心把我毀滅無余。我的命運要我如此我看到不少的人每年進款達二三千金幣之巨;而我受盡了艱苦,終于是窮困。人家還當我是竊賊在人前,我不說在神前,我自以為是一個誠實之士;我從未欺騙過他人我不是一個竊賊,我是一個佛羅倫薩的紳士,出身高貴當我必得要在那些混蛋前面自衛時,我變成瘋子了”。
米開朗基羅的畫被認為有傷風化,當時意大利提倡貞潔運動,這個活動推廣到了其他地方,奧地利的瑪格麗特有一個“秘密花園”,其他貞潔的修女也有,喬治安娜在梅赫倫見到過。
完成最后的審判后,面對外界的質疑,米開朗基羅輕蔑地笑著“不值得去打擊他們,因為他們的勝利是無足輕重的”。
那個暴躁的米開朗基羅很平和得告訴教皇“這是一件小事,無足輕重,很容易整頓的,只要圣下愿意整頓這個世界。”
然后他就去完成尤里烏斯二世的墓地了。
摩西原本是群雕中的陪襯,此時卻變成了中心,圣經中的摩西是個耄耋老人,在米開朗基羅的雕塑中,卻還有壯年時強壯的肌肉。
雖然墳墓其他的奴隸雕塑都沒有完成,對于米開朗基羅來說卻結束了。
摩西曾經引領一個民族離開埃及,擺脫了奴隸的命運,在曠野中流浪。
有一些人這時思念起了埃及安逸的生活,即便耶和華顯靈,讓他們不缺食物和水,有嗎那可以吃。
在遙望了應許之地后,摩西死在山上,沒人知道他的墳墓在什么地方。
從此可以長眠而不被人打擾,就像雕刻那尊摩西雕塑的藝術家。
對于不懂欣賞的人,再美的風情也是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