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人。”勒德雷爾說。
“那么你有沒有聽說,戈雅所畫的王后看起來又老又丑”
勒德雷爾沒說話。
“他的資助者已經死了,如果他不想被宗教審判所處理,那么他就該想辦法討好王后。”喬治安娜說“你知道王后是怎么說的”
“她說,畫得不錯。”勒德雷爾說。
“德爾菲神諭說過,認清你自己,有人寧可接受美化的肖像,盡管它和自己本人已經完全不像了,也不愿意接受現實。”喬治安娜說“有人找你要青春藥水么”
“不,夫人。”勒德雷爾立刻搖頭“我告訴他們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喬治安娜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碰觸著花瓶里的鮮花,讓它們快速“凋零”,實際上它們并沒有,她只是用了變形術,讓它們看起來枯萎了。
勒德雷爾平靜得看著她。
就在她準備散去魔力,讓花朵恢復正常時,夜騏卻忽然出現了,它像是很餓似的,將那些花瓣和葉子都吃了,她明明記得夜騏是吃肉的。
這在勒德雷爾眼中是花瓣們都消失了,有時房間太大也不是好事,那么大一匹馬進來了都沒人察覺。
“他們想說什么都可以,但是他們不能說從我這兒能搞到能讓人長生不老的魔藥,我這里沒有。”她漠然得說“當我們愛一樣東西的時候,往往不希望有同好,甚至會反而將愛同一事物的人當作競爭對手,但我們恨一個人時,往往會尋找志同道合的人。”
“我想,您是多慮了。”勒德雷爾說。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是一句東方哲言,相信這些先人的智慧吧。”喬治安娜冷漠得說“尤其是當你面對一屋子無憂無慮的人時。”
他愣了一下。
“我們和西班牙的關系不會一直那么好,尤其是以后英國和西班牙在海上角逐出誰是新的霸主之后,西班牙會和法國爭奪陸地的霸權,我不想這條路以后成為漏洞。”
“您是說,不將債券賣給西班牙人”勒德雷爾問。
“這你能攔得住么有價債券是可以轉手的,就算我們一開始不賣給西班牙,也會有人賣給他們。”
“您是什么意思”
“從墨西哥運的銀幣,夠西班牙使用么”喬治安娜問。
“我聽說國王在教皇的允許下出售教產。”勒德雷爾回答。
“你現在明白問題的關鍵是什么了”喬治安娜問。
勒德雷爾似乎還是迷茫的。
“民間沉睡著很多硬幣,這些錢被鎖在金庫里,被存放個幾百年也不用擔心會貶值,國王需要現金,但就算有墨西哥銀礦的錢,這些流水進入了他們的金庫里也變死水,賣教產也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你覺得比利時人會高興有外國人控制他們國土上的工程”
“您是指”
“他們想說什么都可以,但是他們不能說從我這兒能搞到能讓人長生不老的魔藥,我這里沒有,當我們愛一樣東西的時候,往往不希望有同好,甚至會反而將愛同一事物的人當作競爭對手,但我們恨一個人時,往往會尋找志同道合的人。”喬治安娜打斷了勒德雷爾“你能設想到的最壞的情況是什么”
勒德雷爾盯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語。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所以我們該”
“鄙人知道怎么做了。”勒德雷爾立刻說。
“你去吧,順便把我的侍女叫進來,我要換衣服了。”她疲憊得說“我以前還覺得約瑟芬一天換四套衣服太夸張了。”
勒德雷爾微笑著退了出去,沒一會兒侍女們進來了,她們誰都沒提那個花瓶里的花忽然消失的事,就像無事發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