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這是一副荷蘭風俗畫,畫不大,而且就畫風和人物的穿著來看應該是17世紀的。這幅畫畫的是個漂亮女人,并不像戴珍珠耳環少女那么用了青金石,表情也沒那么純真,而是帶著一種世俗的挑逗。
“這是畫家的妻子,她是他的繆斯。”拉特格說。
“這是誰畫的”喬治安娜問。
“一個還沒出名的畫家。”拉特格說著,又拉開了一塊布“但您或許可以讓它出名的。”
那是一副很有諧趣的作品,一大群人喝了爛醉,一個小孩偷拿碗柜里的奶酪,一只狗趴在桌下撿殘羹剩飯,這時一個修女走進來,陽光從她敞開的門照進了昏暗的室內,最靠近門口的醉鬼醒了,而修女表情嚴肅,看樣子是打算說教。
這些人更需要的醒酒,讓腦瓜別嗡嗡疼,而不是聽人絮叨。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您喜歡嗎”拉特格問。
“畫家叫什么名字”喬治安娜問。
“揚斯泰恩。”
她確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而且,她也不覺得這個畫家的畫能和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比。
不過
斯泰恩描繪的是人間,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就像是天上的愛神,斯泰恩的作品讓她好過了不少。
“多少錢”喬治安娜問。
“別養成這個習慣。”拉特格搖頭說“會有數不清的人將來路不明的畫推銷給你的。”
“那你帶這些來干什么”
“我希望你能開心,你現在好過點了”拉特格說。
她沒有回答。
“走吧,我們出去轉轉。”拉特格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今天是個好天氣。”
喬治安娜回頭,確實,雪停了。
于是她穿上皮毛外套,戴上同樣厚實的帽子,在遠處傳來的悠揚鐘聲中,跟著拉特格離開了旅店套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