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禁林里的樹和這些樹有沒有關系它們至少有五六百年了。”
“禁林里的樹和普通的樹不一樣,它們是魔法生物。”他說完,扯著袍子又打算走了。
“你有沒有發覺,海格種的南瓜個頭特別大,都快夠灰姑娘做南瓜馬車了。”波莫納說。
他懷疑得看著她。
“坐下來吧。”她對茶杯用了一個復制咒,桌上又有了一個杯子“格林德沃是過去四個世紀最危險的巫師,我對16世紀發生的事很好奇,你看過巫師童話沒有。”
“你的疑問真多。”他不耐煩得說,還是在波莫納對面坐下了。
“關于巫師和坩堝的故事,16世紀還有恐怖的版本,巫師打算練習實戰,可是村民卻拿著火把和草耙”
“我知道那個故事。”斯內普打斷了她。
“坩堝吞下了村民吐出了一些類似人體的物質,我在想,故事里的這個巫師是不是在試圖人體煉成。”波莫納說“就像黑魔王拿到了賢者之石后打算做的。”
斯內普靠著椅子,舒服得坐著,陷入了沉思中。
似乎納威的小命暫時保住了。
她有些慶幸得想著,給老蝙蝠倒了一杯茶。
“這和德國有什么關系”斯內普問。
“我聽說麻瓜提出了混沌理論,南美森林里的蝴蝶扇動翅膀,最終會在北美形成一個風暴,這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一棵橡樹栽種下去,要過許多年之后才能成材,勝利號用的全是蘇格蘭的橡木,你覺得這會不會是特拉法爾加海戰勝利的原因之一”
“打仗不是光靠裝備。”斯內普立刻糾正,并且打算和其他男人一樣就這問題長篇大論一番。
“對對對。”波莫納連忙擺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發現了奇妙的聯系。”
“你這是牽強附會。”他不忿得說“用你說的辦法,什么事都能扯到一塊兒。”
“在耶拿之戰后,普魯士進行了施泰因哈登堡改革,他說要自上而下得做法國人自下而上做的事情,你覺得神秘人所做的是這樣的改革么”波莫納問。
斯內普沒有回答。
“你年輕的時候加入食死徒,就沒想過這些”波莫納追問著。
“不是所有人加入食死徒都想改變這個世界。”他淡漠得說“絕大多數人只是想瘋狂,或者從中得到好處。”
“類似盧修斯馬爾福那樣的”波莫納問“他家的家養小精靈被釋放后情況怎么樣”
“施泰因哈登堡做到了么”斯內普問。
“做到什么”
“從上而下得完成從下而上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正在讀,但我不懂德語。”波莫納翻著手里的書。
斯內普順手接過來了。
“你什么時候學的”波莫納好奇地問。
他埋頭看著手里的書,完全不理她。
她撇了撇嘴,起身走向溫室,打算安撫一下那些受驚的植物。
不只是動物會被驚嚇,植物也會被嚇著的,當然,她這么說沒人信,植物怎么可能有和動物一樣的反應呢
“要加糖和牛奶嗎”喬治安娜問雷拉。
“不不用。”雷拉緊張地說。
喬治安娜沒有問她為什么那么緊張,雷拉只有16歲,又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演員,說謊或者演戲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剛才我和愛麗絲聊過了,她跟我提起旅行的收獲,我差點忘了,你覺得你在這次旅行中收獲了什么”喬治安娜輕松地問。
雷拉挪了一下,像是思考怎么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