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看起來合情合理的,海格甚至還在哈利位于戈德利克山谷的家附近看到了西里斯,他還把自己的飛天摩托給了海格,海格騎著它,將毛毯之中的哈利送到了佩妮家。
但波莫納還是難以相信這一點,西里斯布萊克怎么會是叛徒,他和詹姆的感情那么好,比和他的親兄弟雷古勒斯還親,西里斯離家出走期間,波特家還收留了他。
西比爾特里勞尼忽然出現在她身邊,并且抓住了波莫納的胳膊,做過彩繪的指甲差點扣進肉里。
此刻特里勞尼翻著白眼,嘴里發出完全不像她自己能發出的沙啞聲音,說道
“當礙事的被干掉,當時間被轉換,當看不見的孩子謀殺了他們的父親,黑魔王將回來。”
波莫納被嚇了一跳,本來她就不高,只能勉強坐在吧臺邊的高腳椅上,這一嚇讓她重心不穩,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您還好嗎”阿爾特馮萊斯特維茨攙扶著喬治安娜。
她恍惚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身在一個18世紀的室內體育館,而不是破釜酒吧。
很多人不相信西比爾的預言,她每年都要預言學生死,但她和格林德沃不同。
如果單論殺人的手法和造成的破壞,16世紀比他手段殘忍的黑巫師多的是,然而他卻是公認的4個世紀以來最危險的黑巫師。
他的預言并不全是捏造的,在巴黎演講上展現的戰爭畫面也是后來真實發生的,可格林德沃依舊是個騙子。
他很擅長操控人,就像來姆斯盧平在納威耳邊低語,告訴他如何“戰勝”博格特,對于萊姆斯來說這是個玩笑,可是惹毛了斯內普的責任是全部由納威承擔的。
那個虛擬的“博格特”一下子有了具象,從那以后納威抵抗的方式就轉明為暗了。
阿不思死后,斯內普成了校長,納威不再害怕這個昔日的博格特,他到處刷標語、幫助那些想要擺脫抓捕隊的麻瓜種同學或者是同樣的抵抗分子到有求必應屋、接應因為所有通往外界的密道都被封閉,無法回學校的哈利波特、參加霍格沃茨之戰炸毀木橋。
赫夫帕夫學院雖然“中立”,但下賭注時并不看誰的勝算大。獾雖然誠實,卻一樣擅長裝傻,就算無法正面對抗,給追捕的人指一個錯誤的方向還是敢干的。
害怕嗎那是當然的,可誰要是想要聽一套理論,描述怎么戰勝恐懼的,有時真的表達不出來,真要用語言形容的話,那就是“無法直擊目標,那就換一個辦法”。
就算當著萊姆斯的面,波莫納也會說他的做法是錯的。工作中不要摻雜私人情感,他們都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
斯內普研究黑魔法,但他可和那些真正的黑巫師不一樣,不然他也不至于看到狼人嚇得面無人色,直接一個厲火咒就能將萊姆斯燒成灰。
他需要強悍的外表壓住斯萊特林的小蛇,校外的影響對校內是很大的。
哈利五年級學期末時經歷了魔法部之戰,人們確定伏地魔真的回來了,有了新的“蛇王”,小蛇們就不那么聽斯內普的話了。
哈利還能叫西里斯的名字,雖然西里斯是哈利的教父,六年級時德拉科覺得伏地魔讓他完成任務,自己和斯內普“平等”了,他們都是食死徒,斯內普要教訓他一番,德拉科才曉得什么是“長幼有序”。
等斯內普殺了阿不思鄧布利多,伏地魔似乎信任他了,他成為校長后秩序重新回歸,不過這次輪到獅子們不聽話了。
最后那件事是波莫納出面請鄧布利多校長調停,盧平教授向斯內普教授承諾接下來的課程中不再有類似的出格舉動,作為交換條件,斯內普教授要“原諒”盧平教授的無心之過,納威才重新開始正常的學習生活。
萊姆斯畢竟也是經歷過校外艱苦生活的,他明白能得到這份工作不容易,而且他不變成狼人時的性格還不錯,有所收斂后鼻涕精和劫道者也能和平共處了。
要戰勝恐懼的辦法不是一種,并不一定課程上老師教的是唯一的辦法,盡管它很有趣。
納威的魔力不足,他在鄧布利多軍里是墊底,就算哈利努力教了他也少有進步。
赫敏一開始總是糾正羅恩,“你這樣不對,要像我這樣”。
同一首歌有不同的演繹方式,你也可以換一個方式去演奏。
納威用魔法植物彌補了自己的缺點,還有他用格蘭芬多之劍殺死了納吉尼,如果它真的是血獸人變的,納威等于幫她做了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