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呂貝克,還有本想在法奧談判中擔任協調人,卻被拿破侖稱為已經落為三流國家的瑞典。普魯士人依舊依從腓特烈大帝的話,不修路到內陸,也就是說他們還是很看重沿海地區的商業城市,仿佛他們要代替條頓騎士,成為“新漢薩同盟”的靠山。
這個傳聞不只是法國人不高興,英國人同樣也不高興。這其實是酒客們的醉話,只有三流間諜才會聽酒館里的傳言。不過拿破侖取消了去荷蘭的行程,從安特衛普到荷蘭要多久呢跨過河就到了,即便為了不耽擱時間,圣誕節前回國,至于節省那么點時間么
奧熱羅解散了荷蘭議會被撤職,接任者依舊是處理普魯士問題的,雖然現在被圍起來,失去人身自由的是英國大使,但矛頭好像都是指向普魯士的。
在施泰因實行改革前,普魯士實行的是莊園農奴制度,農民被牢牢束縛在土地上,不能去工廠里工作,也就別提發展經濟了。
容克貴族賺錢的主要方式還是打仗,第一次反法同盟英國支付了1060萬英鎊,合計26億法郎給盟友們,說好了普魯士出兵62萬人,實際出動的只有4萬人,而且這些人還按兵不動。
那是當然的,沒人會為了幾個子兒玩命,英國算的軍餉和普魯士士兵實際拿到的軍餉存在“比較大”差距,何況負責指揮的將軍一定要看到國王的收條才下命令。
就這樣普魯士還中途脫離了同盟,因為奧地利人被儒爾當擊敗了,戰后奧地利為了彌補財政赤字成了英國的特別盟友,倫敦承諾460萬英鎊的借款,奧地利需要保持17萬的軍隊。
但是這個計劃以失敗告終了,尤其是馬倫戈之戰后,按照條約奧地利要支付所有戰爭國債,它本來該是一團廢紙,塔列朗提前得到了內幕消息,賺得盆滿缽盈。
至于英格蘭自己擴招軍隊,第一,兵源難找,連海軍都是從美國商船上抓的。第二,按照馬爾薩斯人口論,需要通過饑餓、繁重的勞動、限制結婚以及戰爭的手段來消滅社會“下層”才能讓算數級增長的生產資料滿足幾何級數增長的人口所需。
1789年法國大革命后法國有一波嬰兒潮,再過幾年這些孩子都長大了。
殖民地也需要守軍,何況歐洲制海權的發展受人口稀少的制約,以中世紀末巴洛克時代的葡萄牙、熱那亞、威尼斯和荷蘭為例,他們的貿易線可以延伸到很遠的地方,不過因為天氣、各種疾病、衛生條件,移民往往難逃厄運,高死亡率讓本土人望而卻步。
德國人知道要搞錢找英國人,拿破侖知道打敗了德國人可以獲得戰爭賠款,也就把英國人給德國人的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等他下臺的時候法國這么連年征戰財政也沒崩潰。
反倒是英國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國庫卷、國債、信用證、現金,因為漢堡曾經將幾個愛爾蘭聯合會成員交給了英國,由于法國干預,這些人被釋放了,其中一個還在波爾多生活,波拿巴以此為借口勒索了漢堡合計450萬法郎。
漢堡也沒給現金,而是給的荷蘭公債。這筆錢并沒有進入法國財政部,而是進了第一執政的賬目,其中一部分用來給約瑟芬還債,一部分購買馬爾梅松,剩下的錢都拿去買禮物了。
喬治安娜其實有辦法,反法同盟的軍費很大部分是從漢堡的銀行支付的,如果普魯士能將那部分銀行趕出漢堡,并且承諾以后漢堡不再支付反法同盟軍費開支,只為商業和新興工業融資,危機可能蒙混過去,英國就算找不著漢堡,還有法蘭克福和維也納的銀行可以支付軍費。
但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個餿主意,更何況她還要開價碼,其實只要她開口,巴葛締爾花園的重修費用就來了。對一個國家來說,別說重修,重新修一座宮殿的費用都不算什么。
可這樣并不能利益最大化。
打了勝仗不算結束,還要簽訂和約,以及充分利用和約。
食死徒當政的時候,狼人很馴服聽話,就算純血貴族不讓他們跟自己做一張桌子,只有首領芬里爾格雷伯克可以。
這種情況就像中世紀的貴族和他們養的狗,誰家狗會上桌子吃飯呢
等黑巫師們死的死、關的關,狼人就不那么聽話了,他們不只咬小巫師,訓練他們仇恨人類,還要制造出足夠多的狼人來征服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