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斯內普拖長了尾音,聽起來像是發出蛇類的嘶嘶聲。
“我聽說去年霍格沃茨出現了一條蛇怪,這條蛇怪曾住在斯萊特林的密室里。”斯卡曼德說。
斯內普瞇著眼睛。
“我能去看看它么”斯卡曼德接著說。
“我想”
“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斯卡曼德朝著波莫納微笑著說。
波莫納驚奇地看著篤定微笑著的斯卡曼德和面無表情的斯內普,她現在是多么希望學院里的孩子們能看到這一幕。
“走吧,別擋著別人的路。”斯卡曼德提醒著波莫納。
“海格也會在餐廳。”在兩人繞過了斯內普后,老蝙蝠說道“你想想他會怎么痛哭流涕地說自己沒有照顧好西里斯布萊克的寵物”
說完他就像打了勝仗一樣,邁著趾高氣昂的步伐走向校長室。
他門都沒敲,直接打開了門,接著“砰”得一聲關上。
波莫納和斯卡曼德都被那扇門吹過來的風給吹得下意識得往后一仰,然后相看無語。
“我聽阿不思說,巴克比克一直在布萊克倫敦的住宅里。”斯卡曼德說“它怎么會出現在霍格沃茨,布萊克已經騎著它進入學校了”
“不。”波莫納撅著嘴,一副了無生氣的樣子。
“那怎么”
“走吧,我們回廚房。”她無奈得說“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修道院的院長是個40多歲的女性,她聽說喬治安娜要在修道院就餐本來表示歡迎,可是等她知道除了他們三個之外,還有一個連的法國士兵后就有些猶豫了。
萬幸的是法國人自帶了干糧,他們自己在森林里找到了柴火,在幾個重要的出入口設置了崗哨,煮了法式洋蔥湯。
據說這道菜是路易十五打獵時發明的,就算是不新鮮的法棍在這種湯里也會變軟,并且黃油和奶酪可以在寒冷的天氣熱量。
法國本土很難吃上這道菜,這多虧了荷蘭發達的畜牧業,小公牛雖然不能產奶,卻可以當成菜牛,而產奶的奶牛經過育種后,產奶量很大,卻很難出肉,它們被送到比利時育肥。
比利時人自己也要種植糧食,情況就像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寫的那樣,耕地和牧場形成了競爭關系,又加上糧食要出口到別的國家,農民主要吃的馬鈴薯。
牧場主從牧場中得到的利益往往高于農民從田地里獲得的,地主能從牧場得到更高的地租,就更傾向將土地改變為牧場而非耕地。
雖然“圈地運動”構成了“羊吃人”,但羊的糞便卻讓土地變得肥沃,提高了畝產,她也是想了一陣后才明白過來。
“農業革命”不能通過用馬拉犁,像工業革命那樣利用蒸汽機提高動力的方式實現。化肥的出現打破了古老的耕地和牧場的聯盟,人們不需要牲畜產生的肥料來改良土壤了。
以前她的視野僅限于溫室,而溫室的環境是和農業的環境是不一樣的,溫室的環境是可控的,農田則要面對風云變幻和各種天災,甚至有時還有,她記得滑鐵盧之戰發生在6月,距離“芒種”不遠了,麥子已經差不多成熟,可以準備收割了。
這一場戰爭就算不算被人踐踏或者被炮彈損毀的,萬一發生了野火也會構成巨大的損失,可那一年好像下了大雨,因為這雨,火才沒燃起來,同樣士兵也需要在開戰前檢查火藥和打火石,確定它們有沒有被水淋濕。
冷兵器時代的人們會用磨刀石打磨兵器,處決巴克比克的那天,魔法部的劊子手在海格的小屋外磨刀,她在溫室里也聽到了,它隨著風吹得很遠,那聲音聽起來毛骨悚然,也讓海格很不舒服,他朝著外面的劊子手大聲嚷嚷,對方卻不為所動,繼續慢條斯理得磨刀。
劊子手其實可以不那么做,但當他知道那聲音會給其他人造成折磨后,卻故意慢慢得磨,仿佛那刺耳的聲音在他聽來是某種“仙樂”。
她懷念在斯卡曼德家過的暑假,那或許是每個小孩最期盼的。
然而她也在那里看到斯卡曼德和他的助手砍肉排,喂那些肉食動物,等吃飽之后它們就會變得溫順,會自己找地方打頓,不過她從來沒有嘗試過“揉它們的肚子”。
它們不是貓咪,就算是貓咪被人打擾了也會起身咬人。
這些動物往往有經濟價值,但飼養它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否則一個不小心飼養者就會成為波莫納養花時最愛用的龍糞肥。
那可真是一種好肥料,不僅有化肥的肥力,還不會造成污染,不過她不準備為了獲得龍糞而和海格那樣養一頭龍。
至于那頭蛇怪,它死了之后在密室里擺放了快一年,卻沒有像正常的動物尸體那樣被微生物分解也就是腐爛,他們花了好幾周才將它身上所有可以用的地方給采集了,這些材料賣出去的錢讓霍格沃茨大賺了一筆,彌補了“大金主”馬爾福退出校董會后的損失。
所以,紐特斯卡曼德來學校真的是為了救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
不可否認,巴克比克是非常稀有的品種,它渾身都是銀白色的,有些品種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渾身都是褐色的毛,這種顏色非常適合野生環境,方便它們捕食。不過它們體型較小,而且不會有人看到它們后會覺得很“酷”。
喝粥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天空,此時的天上什么都沒有,沒有騎著掃帚玩魁地奇的隊員,也沒有乘坐飛馬拉的車來到霍格沃茨的客人,當然也沒有龍。
可是她耳朵里卻總回蕩著一個尖叫聲,聽起來就像是鷹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