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不想理她了,拿起勺子悶頭吃飯。
亞里士多德曾認為,世界是由火、風、水、土四種元素組成的,雖然一開始霍格沃茨有4個創校人,但他們并沒有將各自的學院對應一種元素。
后來不知道是誰將學院和元素對應起來,格蘭芬多對應火,拉文克勞對應風,斯萊特林對應水,赫夫帕夫對應土。
這種習慣持續了幾百年,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世人,這種觀念有可能是錯誤的,因為亞里士多德認可地心說,他認為地球是不動的,太陽、月亮、恒星、行星繞著完美的圓運轉,到了公元前2世紀甚至被托勒密制成了模型。
日心說的沖擊波及到了巫師世界,那本薄薄的傳記沒有進行詳細描寫,但作者寫了一句話講出真相并不是一種反抗,而是一種石破天驚的革命revotion。
revotion這個詞本來是講的天體運動,她很難將之與人類的革命運動聯系起來,也有可能現在的人們也難以將人類的革命與天體運動聯系在一起。
她不明白為什么,那個時代的人會用這個詞。
“你有沒有想過時間旅行”波莫納問,正在咀嚼食物的斯內普驚訝地看著她。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平緩地問。
“回到過去,解開一些謎題。”她說。
“你可以在這個世界想清楚,不需要回到過去。”他低頭,用勺子扒拉著盤子里的燉菜“有個人,用時間轉換器在14世紀呆了三天,回來就死了,她的尸體足足有400歲。”
“我知道,我只是弄不懂”她焦慮地說。
“你本來就是個笨蛋,別想太多了。”他毫不客氣地說。
她怒視著他。
“你想回到過去,讓分院帽把你分進拉文克勞”斯內普問。
“不”她毫不猶豫得說。
“所以你剛才的問題有什么意義”
“我不想改變什么,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些問題。”她把勺子放下了,有些激動得揮舞著手比劃“我該怎么說你才明白呢”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隆巴頓,他最近怎么樣了”他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說。
她冷靜下來了,重新拿起了勺子。
“你怎么讓他做守門員”斯內普問。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了趟溫室。”他慢悠悠地說“因為我沒有回答上口令,隆巴頓沒讓我進去。”
波莫納的眼睛瞪圓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很平靜地問。
“我想,讓他重新樹立信心。”波莫納回過神后說“他總是處于被人評價的一方,由別人來決定他是對還是錯,但他不像其他人,總是記不住答案,所以我讓他作為評價的一方,由他來決定別人是對還是錯。”
“你沒有想過,如果他記不住正確的答案,不論你怎么換口令,都和他所認為的口令不一樣呢”
“那就猜吧,拉文克勞休息室門口總有因為沒猜對門環的問題,在休息室外面睡一夜的。”她舀了一大勺的燉菜“納威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傻瓜門環。”
“口令是什么”斯內普隨心地問。
波莫納咀嚼著嘴里的菜,讓他耐心等等。
實際上她在飛速地想,上次納威沒有讓斯內普稱心如意進入溫室,下一次他進去了,沒有門做抵擋,納威會不會遭遇不測。
“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斯內普像是看出來她在想什么,用低沉的聲音說“至少他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不像某些人,什么事都要別人代勞。”
她謹慎地看著他。
“學期快結束了,你怎么還以為我會為盧平代課”他氣悶得問。
“我只是”
“沒話找話。”他接著說“我把魔藥準備好了,讓盧平自己過來拿,可他說他動不了,像他那樣的健康情況我真懷疑是不是連期末考試也要由我來代勞。”
她沒有說話。
“怎么沒有付我他的那份薪水。”他抱怨著,然后繼續吃著盤子里的食物。
萊姆斯很缺錢,這一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過
“回到之前的話題,你覺得多元宇宙是存在的么”波莫納提起精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