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臉,一副“我不高興”的樣子。
“放假前把魔藥準備好如果不是你的好朋友盧修斯馬爾福,我本來可以去外面購買的。”她大聲說道“記得是一噸”
然后她就帶著野餐籃,在他的注視下離開了。
在拿破侖離開埃及返回法國后,不只是軍隊陷入了混亂,連埃及研究所也引起了恐慌。
他走的時候帶走了蒙日和貝托來這兩個首腦人物,幸好有克萊貝爾接手,他基本上原樣不動得繼承了波拿巴的風格,工作才能繼續展開。
對于拿破侖將學者們按照軍官等級那樣劃分,一開始有很多人抗議,甚至拿破侖第一次在開羅舉行埃及研究所開幕和就職科學院主席會議的時候,一半學者都借故沒有去,這讓他很惱火。但盡管他推遲了就職儀式,卻完全沒有更改的打算。
在第一次會議上拿破侖提出了6個問題,第一,改進軍隊烤面包的爐是否可以改良,或儉省柴禾,接著他就讓學者們做柴禾、蘆葦和紅花莖加熱實驗,并將對比結果寫成報告;第二,埃及有沒有可以代替啤酒花的植物,啤酒最早是古埃及人發明的,在古埃及的文獻和金字塔壁畫上都有證據,啤酒可以解決飲水的問題,雖然在當時的埃及不允許喝酒;第三,還是關于飲用水的,是否可以讓渾濁的尼羅河水澄清變得可以飲用;第四,在埃及制作火藥;第五是關于法律、民事裁判和教育問題;第六是關于輿論的改良,也就是讓法語超過阿拉伯語,成為與居民溝通較容易的語言。
拿破侖想出來的辦法是度量衡,讓埃及研究所將埃及的度量衡與法國度量衡做比較,并任命一個委員會推廣它。
要做到這一點其實很不容易,盡管奧斯曼帝國控制了市場、集市,邊遠沙漠里的部落卻用著形形色色的度量衡,甚至還有人用圣肘尺。圣經時代人們用手肘到指尖的距離為長度單位,現在在一些較為古老的圣經版本中還可以發現。
但人的高度不一樣,肘長度也就不一樣,圣肘尺據說是奧西里斯胳膊的長度,但也有可能是哪個法老的胳膊長度,甚至是某個部落長老的手肘長度。
等委員會的人把這件事做了,交了個報告上去,波拿巴又讓他們去測開羅到法國的子午線長度。
不論是頂著烈日燒柴禾還是騎著駱駝在沙漠里跋涉都不是輕松的事,有人完成不了退出,也有人完成了,相應的晉級、待遇提升,一樣都沒有少。有了開羅研究所后,又有了地方研究所,尤其是羅塞塔石碑出土后。
克萊貝爾并沒有給研究所新的研究課題,只是讓他們繼續干之前的活,研究所的人們每天晚上在哈桑貝宮的花園里討論旅行心得、古代埃及和現代埃及的區別,古代遺跡等發現。
有些古代遺跡所在地埃及本地人都不去,不僅荒涼,有些地方還寸草不生,要到駱駝走兩三天的地方去取水。
如果沒有人去挖掘它們,這些文物和它們所攜帶的秘密將永遠沉睡在地底,更何況考古和盜墓的目的是不一樣的。圣體雷爾找到木乃伊的時候,很多木乃伊被嚴重破壞,都是盜墓賊為了取走尸體上的金銀珠寶造成的。在盜墓賊眼里,金銀才值錢,那些刻著銘文的石頭毫無價值。
等工作有了規律,克萊貝爾被暗殺了,繼任者梅努縮減了研究所的金費,甚至一度有傳聞,梅努打算倒賣圖書館和研究所的文物去補充軍費開支。但幸好他沒有那么做,可梅努也重組了內閣,對已有書籍和儀器進行了清點。
不久后傳來消息,法國人要在亞歷山大港,乘坐英國的軍艦回歐洲了,當時負責轉運工作的就是圣提雷爾。
羅塞塔石碑是梅努寫在投降書中,并不是因為它的重量超過了個人攜帶的行李重量而被英國人帶走的,如果單是重量,圣體雷爾少運幾個木乃伊就能抵消。
埃及第一領事不顧科學委員會和研究所成員的抗議,強制要求執行,然后羅塞塔石碑就被送到了英國的博物館里展出。
在吃飯的時候提這個很讓人倒胃口,等喬治安娜將飯吃完了,圣提雷爾才跟她說這個“故事”。
“開羅暴動的那天我也在,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那種書房里的學者。”圣提雷爾平靜得說,但口氣和剛才介紹美食的那個人完全判若兩人“我知道你掌握著塞弗爾陶瓷廠的收支,還有你資助的年輕人,博立葉和馬魯斯都注意到了。但你要是失去了權力,你覺得你能成為研究員作為法蘭西自然歷史博物館的館長,我不需要你這種人才,也許你可以去植物館試試,居維葉比較平和,學生們跟他開玩笑都沒有關系。”
“你覺得我”
“欠缺職業素養,我可不會哄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圣提雷爾冷漠得說。
“我沒有情緒失控。”她也冷然回答。
“那剛才是誰說自己是個傻瓜,讓我另請高明”
她沒接話。
“我本來準備了更有意思的話題,但我沒想到搞成了這樣。”圣提雷爾略顯惱怒地說。
“你想跟我聊旅行見聞”她問。
圣體雷爾搖頭。
“你不會理解的。”他將餐巾扔在盤子上,結束了這個豐盛,卻讓人不愉快的午晚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