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采摘比正常修枝修剪地更多,魔法植物們有些抱怨,卻沒有生氣,她用漂浮咒將剪下來的枝葉放進了玻璃罐里。
接著她又去了其他的植物,將果實、葉子、根莖分門別類裝進玻璃罐里,然后將它們放進了絨布口袋。
雖然有農夫催長咒,可是魔法植物不像南瓜,它們所需要的魔力更多。用巫師自身的魔力,催長出藥材,再通過魔藥轉換成需要的力量,這本身就很多余,更別說熬制魔藥的過程中會有魔力損失了。
對于“魔杖派”來說,沒什么事是他們揮一揮魔杖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能,那就是他們知道的魔咒不夠多。
阿不思沒有將襲擊的人送去圣芒戈,而是留在學校醫院,除了避免消息走漏,也有這個原因。
格蘭芬多除了勇敢,還喜愛冒險
她希望納威能和斯內普好好相處,才讓他去送魔藥材料,多接觸總比持有偏見老死不相往來好。
但也有可能會“接觸不良”,就像毛螃蟹咬過的麻瓜電器,火花帶閃電,然后“砰”地一聲炸了。
一開始波莫納還不理解,為什么納威會被分院帽分入格蘭芬多而非赫夫帕夫,他本人也期望能進入赫夫帕夫的。
“馬爾福有什么可怕的”她笑著重復了一遍納威說的話,接著拉下了披風的兜帽,走出了溫室。
黑色的斗篷盡管不是隱形衣,卻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一樣起了隱形的功能。
她穿過禁林的小路,來到了霍格莫德,在即將踏入村莊的光線下時,她從絨布口袋里拿了一個玻璃瓶,喝了一口里面的液體。
喝過它之后,波莫納的身體很快就“縮水”了,復方湯劑失去了作用,她又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貌。
幸好巫師穿的是寬松的巫師袍,腰圍變化大也看不出來。于是她帶著一籃子的違禁品,來到了豬頭酒吧。
來這里的人多少都做了偽裝,像她這樣以本來面目示人的恐怕沒人會干,但無論是誰都無法將她和赫夫帕夫的院長聯系在一起。
喝酒的人們一開始各自聊天,有人無意識回頭看了眼門口后,就不再轉頭了。他的目光追隨著她,接著他旁邊的人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沒多久酒吧里就安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找了角落坐下,心里有些許得意,沒多久酒吧老板阿不福斯走了過來,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惡劣。
“想喝什么”
“不,我不是來”她下意識說。
“你不來酒吧喝酒,那來干什么”阿不福斯又沒禮貌地問。
“我在等人。”波莫納說。
然后阿不福斯走開了。
“等人也不妨礙喝酒,你想喝什么我請你。”吧臺邊,一個拖著假腿的男巫說。
她沒有理會他,沒一會兒阿不福斯又出現了,“砰”地一聲將一杯啤酒放在她的面前。
“喝完了就回去。”他趕人一般說,接著就回吧臺后面了。
就這么過了一會兒,酒吧里又有了小聲說話的聲音,也沒人繼續注意她了。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一個矮小的身影走進了酒吧。
盡管他做了偽裝,穿著旅行斗篷,人們還是一眼看出他是妖精。
妖精走到了波莫納的桌子邊,吃力地爬上椅子。
“你帶了什么”妖精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
波莫納從口袋里拿出了裝有毒須草的玻璃罐子。
“新鮮的。”她輕聲說“還在動呢。”
妖精接過了罐子,對它用了一個咒語,毒須草毫無反應。
“你有多少”妖精問。
“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波莫納說,接著和妖精一起上了二樓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