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該放棄了,我們已經有了哈利波特。
有一個救世主就足夠了,同樣是七月末出生的男孩,哈利波特才是“被選中的”,
如果救世主是納威那樣的,人們很快就會失去信心,倘若有天黑魔王真的能完成他瘋狂的實驗,將自己的靈魂附在某個人體上,從而復活的話。
人們需要一個看起來靠得住的希望,而不是連進門的口令都記不住的。
“很榮幸認識你。”喬治安娜微笑著,在埃奇沃斯的陪護下和對方打招呼。
那個暑假,波莫納帶著塞德里克到處去社交,算是彌補她的過失,塞德里克表現出了出色的社交能力,他不僅彬彬有禮、還很有紳士風度,與人握手的時候鎮定自若,已有成年人的派頭,她可以確定不是阿默斯迪戈里教他的。
在和平年代社交比劍更有用處,但妖精卻極少參加人類的社交活動,或者是以賓客的身份加入,還是有妖精音樂家為現場表演節目。
妖精叛亂對人類來說已經成為歷史,卻對妖精不是,一如三年級的魔法史教的巫師迫害。
但對于18世紀末、19世紀初的人來說,獵巫并沒有過去。這其實不難理解,“現代化”的過程中增加基礎建設,農業生產、住房、衛生和教育等領域讓巫術信仰不再重要了,人們致力于改善生活條件,誰去在乎某人是不是騎著掃帚在天上飛呢
想要飛翔,那就發明飛行器,想要更快地交流,那就發明和改善電報的傳輸方式。
但對于農業和農村地區卻不是這樣,農作物的收成受天氣影響,不論是局部天氣還是全球天氣,還有牲畜死亡,摩西十災中有畜疫災,神讓埃及所有的牲畜全部患上了瘟疫。
這和黑死病不一樣,黑死病人死了,就算糧食因為小冰期減產,依舊能分給活人,牲畜死了,第一人的食物減少了,第二運力沒有了。
萊茵河干枯除了無法灌溉農田,以水運為主的地區會斷航,就算有救災的糧食也運不進去,而陸路則有大大小小的諸侯國,每個公國都要設卡收稅,這會嚴重影響商品流通。
奧地利的瑪麗亞特蕾莎女王實行“關稅同盟”也是她所控制的地區,與她同時代的腓特烈大帝則相信發達的路網是方便他國入侵,當然,這些是后面的事了。
英國金融家的行為很有可能受白廳指示,流亡法國的軍事顧問“看出”了拿破侖的計劃,利用畜力而飛蒸汽火車頭能獲得更多戰馬,法國騎兵就能都有馬騎了。
表面看起來一片前途無量,大家熱鬧得說奉承話,讓羊牯們對這條路未來收益充滿信心。時機成熟放出密西西比河沖突的問題,還有拿破侖在圣多明各戰敗的消息,信心一沒有了,股票價格就跌了,緊接著就是“大空頭”們收割的時機了。
理論如此,但市場從來不是按照人們預料的方向走的,做空法國東印度公司的人們也沒有想到國民政府會直接讓法國東印度公司破產。
英法百年戰爭期間,英國和法國國王都想賴賬,法國國王直接把圣殿騎士團給滅了,英國則宣布破產,拒絕向佩魯齊銀行還債,不僅導致佩魯齊銀行倒閉,還讓整個意大利,包括威尼斯都陷入了金融危機。
威尼斯是要和阿拉伯人做生意的,當時的阿拉伯還很繁榮,他們不承認歐洲的銀幣,想購買東方的奢侈品需要使用銀錠,阿拉伯人再用銀錠購買東方的奢侈品。
百年戰爭期間正屬于元末、明初,當時海上絲綢之路已經建立,但主要貨物已經從隋唐時期的絲綢變為瓷器,還有一大部分是香料,用絲綢之路稱呼已經不準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