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她忽然聽人喝問,
接著斯內普把他的隱形斗篷取下來了。
“開會。”波莫納說完就往辦公室走。
“開什么會”他咬牙切齒得問。
“我不知道,你的魔藥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提前失效了”她推搡著他。
“你是不是在見什么人”他巍然不動得問。
“我沒時間和你說這些。”她郁悶得說,走進了辦公室,將下午的復方湯劑提前喝了。
很快她又開始“膨脹”,將寬松的女巫袍給撐起來了。
“我必須走了。”波莫納說,但斯內普站在門口沒動,她只好側身通過。
她的全副心神都用在趕時間,不能讓阿不思久等上,一路小跑著上塔樓,這比步行還要累。
等她到達樓頂的時候,金斯萊和阿拉斯托穆迪已經從辦公室里的出來了。
“下午好。”金斯萊朝著波莫納微笑,接著擦身而過。
阿拉斯托穆迪用魔眼瞪了她一陣,也一瘸一拐得走了。
她莫名其妙得走向了大門敞開的校長室。
校長辦公桌上有一個大木箱子,還有一個水晶球,當他的手觸碰水晶球時有一些畫面出現,但還不等她看清,阿不思已經將手放開了。
“進來吧。”阿不思說。
“你找我,校長”波莫納問。
“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阿不思將一張紙遞給了她。
她接了過來,是魔法部發的文件,巴克比克的審訊還是敗訴了,今天傍晚執行死刑。
“我要告訴斯卡曼德嗎”波莫納問。
“我認為紐特知道這件事也不會有什么幫助,但我有件事確實需要你的幫助。”阿不思說,將一張卡片給了波莫納“告訴你找到的那個人,今晚上考驗就要開始了。”
波莫納接過了卡片,上面有個金色的箭頭,看著很像是個指南針。
“考驗,什么考驗”波莫納問。
鳳凰福克斯忽然叫了一聲。
“上一次戰爭,我們失去了很多成員,雖然我不希望有那一天到來,但我們要做好準備。”阿不思說“你手上的這個是可以發展的成員。”
“我知道了,校長。”波莫納將卡片收起來“我要用什么樣貌見那個人呢”
“相比起這個,我認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阿不思說“你是否心中對未來充滿疑惑。”
她皺緊了眉。
“你什么意思”
“看看你手里的文件。”阿不思說“那個代表魔法部的標志在古代如尼文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