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還來不及說等一下,費力維就自顧自得走了,并且很快就消失在了湖對岸。
照道理,這個時候她該思考魔法的原理、分析前因后果什么的。
但她心跳得很厲害,而且完全不受控制,比之前在密室入口還要劇烈。所不同的是她在這里沒有感覺到那股熱流,也因此不用擔心復方湯劑會失效。
她這么想著的同時低頭看了眼湖面,它像鏡子一樣倒映著她的樣子。
如果你追求食物所帶來的幸福,像波莫納一樣烹飪時加入很多黃油,愛情就幾乎與你無緣,因為絕大多數男人喜歡的是“平均體型”的女人,即便不像維密女模特那樣,至少也要勻稱,像斯普勞特這么胖的或者馬克西姆夫人那么高的都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
也許看畸形秀的時候他們會因為驚奇而買門票,至于送玫瑰那是不可能的。
莉莉就是那種“平均體型”的女人,并且她還有一雙迷人的湖綠色眼睛和美麗的面龐,不像神秘人的母親梅洛普,雖然她也有“平均體型”,卻長了一張讓人倒胃口的臉,兩只眼睛甚至瞪著相反的方向,神秘人的麻瓜父親才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他們母子。
有錢的麻瓜往往會有那么一兩個私生子,只要能擺脫岡特家那樣簡陋的房屋和貧困的生活,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骨氣一定要婚姻的,只需要孩子的父親定時將生活費給他們母子就行了。
西蒙斐尼甘的母親在結婚后才告訴他的麻瓜爸爸自己是個女巫,他并沒有見了妖怪般無法接受,所以女巫的身份有時并不是“最大的”問題。
可能是因為這樣,波莫納才會幻想自己是混血媚娃,對著鏡子里看的時候也產生了幻覺,以至于無法接受湖水里倒映的“真實”的自己一個又矮又胖的丑女人,羅哈特甚至用她來襯托自己有多好看,笑容多么迷人。
“波莫納”斯內普忽然喊道。
她幾乎是從噩夢里驚醒了。
“你還好嗎”他關心得問。
她看著穿著體面的他,這樣子才有教授的樣子,接著她又看了眼穿著滿是泥巴女巫袍的自己,要是她只有十幾歲,可能會掩面而泣著逃跑。
這時她想起了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有他多年來給她的教育,她拋棄了那些阻礙理智思考的情感和思緒,大腦開始發揮正常的機能。
“告訴我,守護神是什么”波莫納問西弗勒斯,用教師對學生的那種口氣“你的食死徒同伴們還有誰會呼神護衛”
“很多人。”斯內普說“讓人快樂記憶不只是一種。”
“你說謊。”波莫納說。
“我為什么要說謊”他高傲得說,沿著湖邊走了兩步“你覺得騎著掃帚飛和狩獵有什么區別”
“什么”
“沒有區別,它們都是運動,別忘了金飛賊出現前魁地奇抓的是金飛俠。”他像是在盤問她一樣,繞著她說“呼神護衛需要快樂記憶,只要是快樂的記憶,為什么必須是你們所說的那些呢”
他喋喋不休得說,她幾乎快信了。
“你說的不對”她反駁道。
“別那么幼稚,波莫納,成年人的快樂和孩子是不一樣的。”他極度堅決得說“很多人的守護神長大后都會改變。”
“我的就沒變”她大聲說,舉起了魔杖。
“別那么做”斯內普大喝“你會破壞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