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幫我們把飲料拿來。”波莫納對他說。
納威馬上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去吧臺為他們拿酒去了。
“是因為他們想在魁地奇世界杯搗亂”波莫納問。
“我想不是那么簡單,反正我是不會去世界杯湊熱鬧的。”凱特爾伯恩說“還是回家里安全。”
英格蘭目前哪有歐洲安全,歐洲又沒有食死徒和狼人。
不過她打消了讓納威去他那兒暫住的主意,天知道他會跟納威說些什么。
“酒來了。”納威說,就像是個酒館的服務員。
“謝謝。”波莫納拿走了托盤上的黃油啤酒,然后和凱特爾伯恩繼續閑聊,即便她對火龍保護區并不是那么感興趣。
科西嘉島原本屬于熱那亞共和國,1769年由于舒瓦瑟爾侯爵,法國人從熱那亞人手里將它買了過來,構成了法國的一部分。
當拿破侖還是個軍校學生的時候,他曾經追隨保利,讓科西嘉島從法國人手里獨立。盡管現在他已經是法蘭西第一執政了,但熱那亞算是他故鄉的一部分,也就不難理解他會對熱那亞人采取溫和的手段了。
坎皮尼小姐與他的緋聞只是一種謠言,她沒有和他當面對質就直接下了“判決”,這其實很不公平,科西嘉方言和熱那亞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喬治安娜和吉姆用英語溝通也覺得有親切感,或許他只是順手幫了一個老鄉,送了點禮物而已,一切都是喬治安娜自己想太多反應過激了。
謠言止于智者,她要真的當自己是智者的話也該聽“被告”怎么說的,不能和克勞奇一樣,問都不問西里斯布萊克就直接下判決了。
這就是她聽了貝爾坦的“諫言”后的反應,她居然有點想原諒他了。
“喬治安娜。”
就在她和其他人虛偽得假笑時,內政部長夏普塔爾來了,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失陪。”波莫納對那個挪威來的貴族說,接著跟著夏普塔爾走到了一個小陽臺邊。
“是你讓那個英國人宣布那些提案的”夏普塔爾嚴肅得問。
“是的。”她坦然得說道。
“那么你知不知道這會引起多大的影響”夏普塔爾問。
“我知道。”她無所謂得說。
“那你還要這么做”夏普塔爾質問著。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喬治安娜笑著“我不是法國人。”
“所以呢”
“有些事是我可以做的,大不了別人會說那個外國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喬治安娜摸了一下胳膊,在陽臺上吹風太冷了。
“去拿件披肩來。”夏普塔爾對不遠處的侍應說,然后看著喬治安娜“你是什么意思”
“今天憲兵跟我說,因為1793年的人權宣言,比利時警察不能帶狗執勤,請問這是違背了宣言中的哪一條”喬治安娜說,但她不等夏普塔爾說話,就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793年人權宣言是羅伯斯庇爾宣布的,比1789年版本多了18條,這部宣言中規定人人都有受教育的權力,和孔多塞的理念是一致的。”
夏普塔爾靜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