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西弗勒斯也問過她,為什么不把這個機會讓給塞德里克。
難道要跟蒂娜說,她沒有想那么多么
于是她喝了口南瓜汁,想要蓋過這個問題。
蒂娜很敏銳得沒有繼續問,看著風景喝南瓜汁。
很奇怪,明明她們沒有說話,波莫納卻沒有那種讓人尷尬,非要說點什么的感覺。
她覺得很寧靜,甚至想要這么一直保持下去。
1793年發布的人權宣言第二十二條教育是各人所必須的,社會應該盡一切可能來贊助公共理智的發展,并使各個公民都能享受教育。
這一點孔多塞持有同樣的意見,他主張對全體國民實行公共教育,通過教育解放被愚昧、狂熱喝迷信牢牢束縛的普通大眾,一切人都應該平等得享有入學的機會,無論社會地位高低和性別的差異,也不分職業,結束了教會對知識的壟斷。
與拿破侖相比,羅伯斯庇爾在執政期間實行的是去基督化,法國當時亂成什么樣世人有目共睹,更何況杜穆里埃和國民政府委任的辦事人員侵占教堂的金銀器、文獻,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有哨兵。布魯塞爾所有街區一致拒絕法國人的所有提案,任何敢為法國人申辯的人都會被當街辱罵、襲擊。
中心學校是由孔多塞設計的,主張世俗化與科學學院主義,但拿破侖打算進行教育改革,教育的目的是培養可以為國家服務、精明強干的官吏,以及能開擴生產的公民。
就像一個人,掙脫了身上的枷鎖,獲得了自由。中心學校的階段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要開始“現代化”。
雅各賓派掌權后要開設大學需要批準,她去過的魯昂大學在革命期間被關停了,校舍一度成為紡織廠,后來又被當成慈善機構,給孩子們住宿和吃飯的地方。
而孔多塞是支持任何公民都可以開辦教育機構的,并且獨立于教會和國家的干預,避免成為控制思想的工具。
但是并不是所有校長都像阿不思鄧布利多那樣打敗過格林德沃,并且還是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還贏了第一次巫師戰爭、威森加莫首席代表、龍血的21種用途的發現者。
而且就算有這么多頭銜,也比不上“謀逆”的罪名,金妮想的“好主意”,da是鄧布利多軍的縮寫,福吉就有了逮捕阿不思的借口,同時魔法部也有了干預霍格沃茨事務的機會,朵麗絲烏穆里奇成了校長。
以波莫納的性格,她絕不會放兩只嗅嗅進辦公室就算了,不過走了一個烏穆里奇還會有別的人代替,無法改變魔法部干預學校的“大勢”。
福吉想要掩蓋伏地魔回來了,哈利拼命想要公布“真相”,但只有唱唱反調愿意刊登,以及烏穆里奇在課堂上說的“一切很平靜”,下課后她讓哈利寫了很多遍“我不可以撒謊”的黑魔法處罰。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當你想歪曲某個事實的時候總會有一群“聰明的人”鼎力相助。
但不論你如何歪曲某個事實,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魔法部之戰后福吉引咎辭職了,預言家日報也終于刊載了那篇神秘人已經歸來的文章,連個為之前污蔑哈利的公開道歉都沒有。
她不曉得她的“小陰謀”夏普塔爾看出來沒有,在巴黎的集會上,格林德沃吐出了煙,向在場的人們展示了他所看到的“未來”,對于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人們來說,即便是巫師也不想再經歷了,尤其是最后“壓軸”的核彈爆炸,那可不是tnt,會有輻射和塵埃云,會對更遠地方的人有影響。
也許,阿不思在厄里斯魔鏡里看到過蓋勒特,那個給他帶來過快樂、理解的人,和潛在的、殺死他妹妹的人。
他體會過失去,知道戰爭會失去更多。說到底還是因為阿里安娜被三個麻瓜襲擊,導致她魔力暴動被默默然寄生,他們一家的生活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阿里安娜干了什么她不過是在自己家的花園里使用魔法,被往別人房子里看的三個孩子看到了。
剛才肅清者說得話并沒有讓她毛骨悚然,同樣是女巫,有的像野花般被人踐踏,有的像玫瑰般被捧在手里,哪怕它帶刺扎人一樣有人喜歡。
神奇的是因為復方湯劑,她兩種體驗都知道。
生活是不公平的,她曉得,西弗勒斯也曉得,但他和阿不思一樣,不想回到過去,改變些什么,比如不說出那個詞,又或者將那三個麻瓜小孩趕走。
阿不思需要痛苦的記憶,提醒自己不要腦子發暈和格林德沃一起走那條危險的路。
而西弗勒斯則在食死徒中學到了很多,他變了,學會了優雅,他不是那個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大喊著莉莉不出來就不離開的斯萊特林男孩了。
這是他在學校和他們這些人身上學不到的。
那些神奇動物,其實也和普通動物一樣臭哄哄的,并不適合當客廳,可是她愿意呆在那里和蒂娜聊天。
畢竟媚娃再美,也是獸,她是屬于那里的,何必學“來自寧靜湖畔的”拉文克勞裝優雅呢。作為一個善于保守秘密的赫夫帕夫,別告訴那些“天才”,馬車和小船是用了什么魔咒,怎么“自動”跑起來的,說不準他們真能研究出點什么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